适者生存,人生在世,或多或少,都要戴上不同的面具。
“面具的作用只为掩饰,掩饰面具背后的真我。不过,我们鬼叉罗所戴的面具,却为忘记。成为鬼叉罗的先决条件,必是要心要魔绝,人要无我。”
一名长发披肩,前发垂结于颌下,两腮瘦削,耳小眼大,形似骷髅的鬼的枯瘦老——-
鬼叉罗主管挥手尖利地道。
一顿,向前缓缓步出一步,续道:
“要做到无我,首先须毁自己的面容,忘掉自己的荣辱、家庭,心中只有主公,明白没有?”
庭台阔院中,无数名欲加入鬼叉罗大汉聆听此人讲毕,齐声应道:
“明白”。
那人点点头,走至旁边一正腾腾燃烧的巨炉旁,道:
“好!从今日开始,你们就要将一切彻底献给主公。”
说完,便伸手在那炉中取出一只有两眼一嘴巴形露出空洞的火红面具,钳起往前排一人走去,猛地将那烧火炙通红的面具向其脸上罩印其下,顿时传出“嗤嗤”的蒸炽响声,焦臭难闻,令人作呕的气味随意散弥于空气中,但那名壮汉却双拳紧握,不喊一声,、直至拳尖握得骨碎血涌,仍未呼出声来,其景惨不忍睹。
这个晋身为鬼叉罗必须的残酷考验,以证明他们对李克用有着五体投地的崇拜。
自此以后,鬼叉罗们全都戴着面具度日,昼夜不离,也从未揭下过,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容貌如何恐怖。
现在,李存勖一声令下,所有鬼叉罗均被逼除下这戴了十多年的贴身面具,齐注目前视李存勖。
李嗣源早有心理准备,他猜想面罩后的众人脸孔一定很丑陋,但赫见他们的真面目时,这比所想更为丑恶,为这恶心作呕。
但见眼前无数面容糜烂不堪的狰狞丑脸,构成了一幂充满厉鬼的地狱之景,阴寒恐怖,天地如遭唬吓,顷刻一片肃杀之气。
李存勖深信有人混入鬼叉罗中,他要当场悉破这名鱼目混珠者,但现在细睹之下,他不由一惊,惊的不是其它,惊的是在其中根本无法找出一张完整而不同的脸。
众鬼叉罗十多年来从未再见过自己的烙后之容,此刻柳同伴的丑脸犹如一面镜子,不禁各想到自己的脸容也绝是如此,霎时,皆不安起来,纷议骇然。
李存勖见他们己乱,忙命令道:
“快戴回面具!”
众鬼叉罗嗜声立息,忙依命将面具扣上丑脸。正在此时,飞快奔来一名鬼叉罗,至李存勖身前伏地禀道:
“禀告主帅,药柜与药瓶俱毁,所有药混作一团,无法验明。”
李存勖大惊道:
“到底失了什么药?可恨……敌人已混进你们之内,大家要加紧小心!”
“是!”众鬼叉罗齐应了一声,然后排成整齐的一队归回其所。
李存勖,李嗣源兄弟俩亦回到厅堂,稍息片刻,李嗣源忽疑道:
“大哥,想不到我们当中竟混有奸细,此人真是魔通广大。而且今日给杨行密那厮跑了,内忧夕卜患,不知到何时才可擒着他?”李存勖淡淡地道:
“已经不用再擒杨行密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要去办。”
李存勖说时,身已背了过去,李嗣源惊道:
“大哥,你说什么?”
李存勖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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