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解药吧!”
鬼虎——假鬼叉罗立即点头遵命行事!
李存勖和杨行密势不两立,而当中却躺着一头醉驴,而此醉驴似真正安心的睡大觉,让杨行密想笑也笑不出来。而李存勖更是啼笑皆非!
这时李嗣源率人赶到,见此情景诧异不己,只看此酒气定神闲,可见并非普通醉酒!可李嗣源不知天高地厚,更是要逞能,二话未说举起影月刀就向醉驴砍劈而去,怒道:
“不知死活的畜生,待本少爷把你剁为肉酱!”
眼看醉驴要被劈中,而醉驴只是憨憨的四下张望,一点也不惊慌,俨然大将军的气质。
杨行密不忍让醉驴受伤,一切皆因他而起,何况醉驴还把战雄刀送到他脚下,可见醉驴为他而来,说是迟,那是快,杨行密将战雄一踢而起,大嚷道:
“别伤它!”
说着己将战雄执手上,向影月刀架了过去,只听“当当”几声,当下架住了李嗣源的狠狠来势!
李存勖同时展身亦冲了上来,在醉驴之间,用地网掌如雷杀至杨行密眼前,就在短兵相接之际,这头醉驴突然昂首而起,只听“波”的一声,将三人向两侧掀翻过去,可见此酒内劲多深厚,连李存勖的天罗地网亦栽了大跟斗!
醉驴四腿齐飞,状似奇重的它竟轻盈纵奔离去,三人只有吃惊而让,杨行密眼明脚快,暗忖:
“好机会!”
立时在大树干上一蹬,开溜!
李存勖亦不再理巨酒,穷追杨行密,追出数步,树林中突有一道劲风射至,李存勖住身立即口手一接,赫觉满手凉冰冰,湿辘辘的,心中又是一惊,立即放手,再定魔一看,来物竟是一只光秃秃的鸡头,鸡头向远处急坠而去,李存勖立即想到有入在暗处帮助杨行密逃去。而此人一点影子也没有,方才感到中土奇人异士的难缠!
李存勖警觉凝魔,只觉树林间藏着一股高手气息,当场戒备,稍一迟疑,便已无法再追上杨行密。杨行密更发足狂奔,奔了一大段路,忽见大道旁有几间房屋,而在房屋外正有两头醉酒头对头的细语呢哺,十分的亲热。
当杨行密斜包时,发现一头酒嘴里正衔着一块醉鸡腿,暗惊道:
“啊,好嘴刁的酒,竟然也懂得吃鸡腿!”
而杨行密此时所见的并非两头醉酒,其中之一,竟是一个似酒一样胖的人,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酒仙李慕白,否则怎能救杨行密一命呢!
杨行密想了半晌,真气过分扯动,聚觉胸口一阵撕心剧痛,不由“啊”叫了起来,暗想道:
“再想下去只会伤上加伤,看来须找个地方稍作调息,再赶路不迟!”
刚才李存勖那一掌好不厉害!
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镇上,此镇正是昌阳镇,杨行密咬着牙坚持走到街上,看到一个长乐客栈,急忙跑了进去,小二一见,忙过来招呼道:
“嗨,客官,有何惠顾!”
“小二,我要一间房!”
“那请上人字号房吧,那间房特别光猛!”
这时只听“悉悉”吃饭声,杨行密奇怪的回头,见客栈老板正和许多客人围在一桌边,桌上堆满了吃空了的碗,而屹饭的人己看不见,“悉悉”声正是从中间传来,众人纷纷道:
“哗,吃了这么多,他……会否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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