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
“慢着,我们应给他机会解释!”
南诏王气怒未消,向阿保机看去,叫道:
“主人……”
此时阿保机依旧未动,胸腹卷起一团气浪,冒出一道白烟,凤舞心细,向大家道:
“请大家先退出去,让主人单独和花玉男说!”
众人听了凤舞之言,均走出了屋,屋中只留下阿保机和花玉男,阿保机依旧沉默,花玉男道:
“这么多年,大家早已妻儿满屋,我却无法娶妻,什么也没有,但我仍想得到名利,这方面,黑鸦魔绝绝对可以满足我。”
阿保机依旧无语,只“哎呀’几下,可见他在听,他更专心疗伤!
花玉男瞪大眼睛,专注着阿保机,突然飞身跃起,手中握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口中叫道:
“老板,别怪我自私!”
屋外,众伙计携妻扶子纷纷逃之,只听一人道:
“大家快走!”
“为什么我们要走,走去哪儿呢?”
“花玉男是内奸,此处己非久留之地,雪问即将杀到,等到那时,谁也走不了啦!”
这时南诏王道:
“我们立即回去支援主人!”
话快落口,一道强烈劲力阻住了众人,只听雪问的阴森声音传了过来:
“不用多此一举了。”
不单雪问,周遭更埋伏了鬼叉罗,只见四周鬼叉罗纷纷涌出,手中持着阴森利刃,只听“杀!”字一出,鬼叉罗立即向众人扑杀而来!立时就有几名妇女被捅穿了胸膛,场中鲜血立现,众伙计见之大惊,纷纷道:
“我们快保护妻儿!”
但鬼叉罗武功极高,人数众多,众伙计顾此失彼,眼前呈现出血腥大屠杀!
雪问功力极高,南诏王,凤舞联手亦被其制住,众伙计看到自己的妻儿很快就惨不忍睹,气冲斗中,纷纷叫道:
“好!今日老夫拼了老命也要与你们拼到底!”
这时只听背后一声:
“不必!”
接着只听“砰砰”两声,己有两人背门被来人闪电般轰了一掌,掌劲势如雷霆直轰五脏六肺,胸膛顿时发出骨碎之音,喷射出一股血雨,两人当场葬命,凤舞眼见两大高手一掌之间己被了结,当场震惊,心知强敌杀至,即时拔箭,望能以快箭掩护众人离开,岂料箭方拔,人己如一团花影一般电闪到眼前。
箭快绝,掌更快绝,只听“喀嚓”一声,凤舞背上的凤箭已经齐齐而断,来人身手不凡!正是李存勖,南诏王见状立即鼓动全身真气狂吼扑上,举起双拳如雷轰至,李存勖却冷冰冰依旧如故!根本不当一回事,一掌竟把来势轻轻托住!
屋内花玉男举匕将至,只是阿保机低垂之手闪电伸出,双指立时夹住了匕首,花玉男大惊,不由问道:
“你不是中毒了吗?”
“不错,但我功力并未尽夫,只想试一试你,岂料你毫无悔意……”说着匕首在指问变得粉碎,花玉男见之,更是惊诧,垂头丧气。
“事既败露,你要杀便杀吧!”
“你我宾主多年,我就当做你为朋友,你走吧!”
花玉男想不到阿保机会放他一马,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阿保机却既往不咎,十分惭愧!
“多谢你放我一马,雪问此人凶残暴戾,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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