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之后,又急速离开,激拼之下,雪问赫然中剑,血从肩上泅泅射了出来,痛得雪问毗牙咽齿,心中更是恨毒无比。
阿保机亦身中一招,震飞老远,斜依在飞雪冰石花之间,气喘吁吁,神色更是难堪,但阿保机坚持着在落地一瞬间,即为王建解开了穴道,王建见师父样儿,不由关心道:
“师父,你受伤了?”
阿保机道:
“不要紧,你没事吧?”
王建眼见师父只一心为其安危而不顾自己受伤,心头更是愧疚难当。但又不敢向师父说出来,他怕师父在此紧要关头遭受不住。
阿保机猛的向王建推去,说道,
“我要专心与雪问一战,你快离开这里吧,免得我担心!”
强敌当前,阿保机把握不住,把王建推向远远的安全地方,王建看着离他瞬间去远的师父,心中恐惧再起,生怕师父不再见他了,脱口呼道:
“师父,我对不起你……”
但后面他不敢说,王建倒坐在冰层地上,眼睛依们晃晃看着场上的师父和雪问。
同一时间,雪问穷追猛打,使出夺命杀着“金菊牡丹”!阿保机见雪问来势依旧勇猛无比,暗定神力,一心应付着这一招金菊牡丹!
雪问在空中刀剑相击,掀起澎湃气劲,上下两路向阿保机狂啮而去,其身影如鹰隼一般,在冰台上映出来,十分的凶猛,全身劲力鼓足,更是气流横窜纵射,雪问低曝道:
“阿保机!为练金菊牡丹,我付出极高代价!此招出自黑鸦魔绝,必定可把你彻底击败,接招吧!”
说完“白白”而响,扑了过来。
凝神而立的阿保机刚闻黑鸦魔绝,不由一惊,黑鸦魔绝对他并不陌生,但这金菊牡丹缘自黑鸦魔绝,倒出他所料。想归想,但金菊牡丹气逼人,势未至劲先至,凌厉气劲似要分割所有东西,向阿保机毫不客气划了过来。
阿保机临危不乱,连运守式“隐姓埋名”立把左右挟着刀劲剑劲的冰雪尽皆挡住,立见四周冰雪上冲下卷,“轰轰”声不断。而四周的冰层被交叉看划出两道深深的缝痕来,可见金菊牡丹确实非同一般,远在十丈开外的王建,身边的冰雪亦给杀破,凛冽气劲悉数被虚空划破,把王建推向更远,王建见之变色,只觉身上亦被割伤发痛。
只听“当”的一声从远处传来,王建连忙爬了起来,望向二人决斗处,阿保机见雪问刀剑来势汹涌,手中剑根本无法抵抗,不由机灵一动,在刀剑袭来瞬间,突然将剑回鞘,横向前推挡而去,正好架着雪问的刀剑,两大强横的力量在中间来回荡,相互抵消大半。
阿保机乘机拔出佩剑,向刀剑而去,雪问反应何等快疾,刀剑一绕,得向阿保机劈去,阿保机手中剑在冲击下,“喀嚓”一声被刀剑击的断为几段,剑一断,阿保机顿处夹缝,刀剑顺势向其斩杀了过来。阿保机在大惊之后,赫然挺着手中断剑猛刺向雪问的胸膛,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
雪问大吃一惊,暗忖道:
“啊!这家伙居然不怕死!”
但阿保机此时矢志为妻报仇,早抱拼死之心,现在更是意志坚定,决定与雪问这邪恶魔头同归于尽,谁也得不到《陌上花开》!
拼命往往是战斗中致命杀着。
雪问又怎能不知,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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