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立时纵身而上。众高手迅即鼓动浑身内劲,支撑着十二根摇摇欲坠的巨柱。
他们全是爱剑之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两绝世高手的战况以及后果,边抵柱边盯着场中!
雪问劲招一老,阿保机随即反守为攻,以缠字决牵引他手中之剑,雪问之剑,随即脱手!!
接着阿保机手中剑猛地直刺雪问,阿保机知道为建峰师兄报仇的时间到了,雪问向后飞退,只听“砰”的一声,撞在一根巨柱上,陷了进去,可见其力道之猛,但阿保机利剑如附骨之蛆,依旧向其胸日,胜利己在眼前,同一时间,阿保机听到剑皇源赖朝的赞叹声,这一声赞叹,更激发了阿保机剑势益发凌厉,直取雪问!
就在此时,师父突然把一块玉佩飞掷而来!玉环闪电逼近剑尖,只要阿保机的剑刺前半分,它即将震为玉碎,但,阿保机绝对不能,只因为——
阿保机自出世便无父无母,义父把阿保机拾回来时,在阿保机身上发现了那个玉佩。十六岁时,阿保机投身剑宗源(义经门),便以此玉环作为拜师之礼,如今玉环己逼近眼前,阿保机不禁当场怔住!
乘着阿保机一怔的刹那,剑仙雪仲铭竟施其绝学“回天冰绝”,顷刻,十二高手悉数被冰封,巨柱亦遭冰镇,不再倒塌,与此同时,冰雪更向阿保机手中之剑封去,阿保机惟有撤剑。胜负未分,剑仙雪仲铭想不到竟连他自己亦同一封于冰内。
阿保机看着半空中的剑和玉环,看着这封在冰里的残局,想不到这灿烂的一战,竟落到如此苍凉!那时剑皇源赖朝在洞口吼道:
“小子!你为什么不刺下去!只要你刺下去,陌上花开立即归你!剑仙雪仲铭你这老而不诚,居然用冰来阻人取胜,这样做即使雪问胜了,亦胜之不武!”
阿保机知道,剑皇源赖朝如此说只因想早点脱离牢,然而雪问听后却一脸的石青!阿保机站在洞口道:
“师叔公,我这剑若刺下去实在过于简单,雪问必定可破,我仍未想出如何变招!”
剑皇源赖朝怒道:
“混帐!这一剑空前凌厉,只要直刺下去必胜无疑,根本无须变招,你分明是狡辨!”
不错,这一战确实是在极其混帐下草草收场,但白说,阿保机其实不知此剑该如何下手,难道真的要毁碎玉环,毁掉师徒之情吗?
阿保机黯然想出了剑宗源(义经门),阿保机之妻道:
“阿保机,你今日能有如此成就也是拜你师父传艺所赐,你这样做亦属情理之中!”
这时雪问在后吼道:
“阿保机,只要你我不死,无论十年甚至二十年,老子亦要找你再决高下!”
想不到,这一剑真的等了二十年!
阿保机旧地重现,往事列列在目,心情难以自控,没料到自己当初一念之仁而放过雪问,却换来爱妻及无数人的惨死,阿保机想到这里,亦为之凄然落泪,不堪再想!
决战以后,雪问头发几乎脱光,重长的头发竟尔全白,可见阿保机那一招令他在死亡边缘虚耗之深,更反衬出他绝世凶人的风采!
这时,剑皇源赖朝在牢中大吼道: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快些动手;别要再等啦,老子在里而已受够了苦!”
说完剑皇源赖朝等的极不耐烦,强大劲力向壁上拍去,四壁纷纷破碎,四散而出!其内力之深,简直惊人骇异,这是一个不用锁的牢宠!
劲力澎湃周遭冰块应声粉碎,但纵使冰雪遭剑皇源赖朝无匹功力尽数瓦解,众高手依旧目光呆滞,动也未动,而巨柱地再一次摇摇愈坠,仿佛回复到二十年前的形势一模一样!
阿保机和雪问迅速回归原位,延续生死一战!阿保机首先击破了冰封了二十年的冰块,即时重新执剑在其手中,只听“喝”的一声,内力疾吐,剑当场寸断,劲力再带,剑碎成粉,仅堪穿过玉环,只有这样才能保存这件对他意义深长的信物!换作二十年前,阿保机绝对没有今日这份功力,否则也不用延续二十年!
剑碎幻作飞刘芽过玉环,快疾无比的的陷在人形中的雪问飞射而去,可是眼前的亦非当年的雪问,他己非同小可!苦练了二十年!
雪问眼露凶光,盯着剑碎,“挣”的拔出肩上的贪狼天刃,急运内劲,刀剑幻化成两道匹练,向来剑劈去,只听“喀嚓”声声不息,很快就将来势,强猛剑碎劈落地上,二十年前的旧帐这才算完了,下面就是他们新的表演:
在两大绝世两手的拼斗之下,轰然巨响,二人硬拼,迸发开天辟地的爆炸力,周遭巨柱随即尽断,冰窖即将崩塌,这也是二十年的延续,因为它们二十年前就应倒塌!
这时阿保机看见玉环在空中翻飞下坠,以快疾无伦的身法掠了过去,终于抓住了玉环!
这块玉环,连接着他的身世,师徒之情,前后二十年的一决战!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