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具尸体,心中却有遗憾!
这段日子,他因一念之差,且中了舍心印及受人摆布,干了种种无法挽回之事,不能自拔。回到烈山阁再见阿保机更觉愧疚难当,本性不坏的他不断与内心渐长的杀性挣扎纠缠,痛苦欲死!死,不错,王建曾想过死,他一身本领弄至如斯田地全拜雪问所赐,即使死亦要与他同归于尽,方才有意义,他早已决定下来了!
杨行密和钱柳赶到烈山阁时,阿保机己与雪问离开了,杨行密更把王建变坏的事告诉了大家!
烈山阁众者无法相信杨行密说的是真实的,何况杨行密和钱柳他们亦不认识,为什么要信两个陌生人而不信王建呢,这是没道理的!
杨行密和钱柳心中很急,杨行密问道:
“各位,我俩日夜兼程,无非来此报讯,如今阿保机前辈己与雪问和王建离开,应当防范其中有作,你们难道就如此放心!”
花玉男道:
“不可能,我们看着王建长大,他品性淳良,断不会干出这种事!”
杨行密道:
“但我始终认为宁信具有,不信其无为好!”
有一部分人认为杨行密说的有理,但一人道:
“少担心,老板武功盖世,任何危难当可应付自如!”
在他们心目中,阿保机早已成了不败的神话,什么也难不了他!一个雪问算什么?
钱柳沉默了很久,问道:
“无论信与不信,我只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决斗,我要亲自走一趟!”
钱柳语气很坚决!
其中之一一道:
“这个不行,老板吩咐过!”
正在大家争持不下时,突然一个声音道:
“你们不相信,我相信他们的话!”
众人转头寻声望去,见是刚刚疗伤归愈的南诏王,南诏王道:
”小雪问自少与主人存有夙怨,他先杀慧能,再以我来消耗大家内力,可见早有一个深谋远虑的计划来对付主人!纵使大家不相信王建受雪问的摆布,却万不可低估雪问这个人!”
众老亦会过雪问,深知他确实是一个极端可怕棘手的狂人,此时南诏王一说,无人再反对,这时站在旁边的乾坤不禁黯然道:
“不错,我见王建回来后面上隐泛乌气,眼神有异,依两位少侠之言,亦不无可能!”
乾坤不精熟通相理,此语一出,众老心头更是一慎!
这时南诏王说道:
“我们此刻尽皆伤疲,要帮人也有心无力,如今只有通知凤舞,她素以箭快饮誉江湖,定可助主人一臂之力!”
说完南诏王拿出箭头如凤嘴、凤身的箭来,众人均将目光射向这奇绝的凤箭上来,只见南诏王握住密头一拉,立时“咋咋……”声不断,原来箭杆里藏有箭秆,这一下,足把箭杆拉长了数倍长,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长的箭!
众人功力未得,拉弓一事惟有借助杨柳二人之力。如此长的箭要射向该射的地方,需要臂力惊人的高手,南诏王曾与钱柳交锋过,早已知其份量,但其师弟杨行密却似深不可测,没有边际,故想藉此一试杨行密!于是把弓与箭给了杨行密,杨行密当仁不让,问道:
“箭射何方?”
“她曾说若有要事找她,箭射南方便行!”
临危受托,杨行密不敢马虎,立即全力以赴,用力拉满了弓,只听弓弦“蹦啪”一响,凤箭“嗤”的一声闪电般的飞疾向长空!
众人见杨行密劲力十足,惊骇不己,纷纷而道:
“年纪轻轻己有如此深厚功力,真是少年出英雄!”
而钱柳见之,又是惊又是喜,心忖:
“啊,密师弟的功力似仍在不断进步……”
南诏王见杨行密只是偕友前来,与此事全无夫联,心中本在怀疑,但见他受托却尽力施为,贻明臼,他确拥有一颗赤热助人之情!再眼见少年英雄辈出,南诏王忧戚之余,亦慧大慰!
空中凤箭如一支飞凤般划破长空,径真往南方而去,不知河处是她驻足的地方?但见箭势不久一老,箭尾一节爆开,坠入空中,在反冲力的作用下,箭又向前冲去,如是者一枝紧接一技!箭,恍如火凤凰一般飞越千里而去……
阿保机乘马疾驰,夜色下才接近冰天雪地之境,方才停马歇息,在一背风处升起了簧火,默默的坐在火旁,此时他的心己然平解了许多!
雪问紧跟着赶了过来,凝立在火堆附近,阿保机没有看人,在他的心中,此时再没有了归隐后的心态了,雪问意外的消息,让他平静了二十年的心再次沸腾起来,再次要为爱而战!
雪问看着火光映照下的阿保机,狂笑道:
“二十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还是如愿以偿的想到了一起来,回到我们少年争霸的地方!
我们终于可以再次满足老头子的心愿。决战一场,不死不休!”
二十年!蓄势了二十年的剑,一触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