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决斗,阿保机一路上皆默然不语,诀斗本不是他所愿,是雪问硬拉他人道,他怎会高兴,此时他又想起曾遇到的一个半仙,半仙说他将重入江湖,而且虽然他心中不愿,但身不由己,这一切都应了。这难道就是一个开始吗?
雪问却是意气风发,游目四顾,仿佛他已经凯旋归来一般,而阿保机却显得垂头丧气,人人见之均以为他们是决斗归来呢?但只有他二人知道,决斗之后,就只有一人活着归去!
雪问那双如狼般的破坏凶眼四处逻视,这小师弟不与他说话,他也没有办法,他只有自己找乐趣,刚好给其发现一队雁群南下,立即他眼中射出光芒,从地上拾起许多碎石,向着雁群飞掷而出,雪问手劲凌厉,破空便把雁群击至溃不成伍,数只更是飞坠而下,露尸荒野,立时阵阵雁雁的哀鸣四起,雪问却哈哈大笑!总算为其遥远枯燥的行程平添了少许乐趣。
除此之外,雪问不断的挑衅阿保机,让他生气发怒,那才好玩呢!
雪问眼望看闷不着声的阿保机,说道:
“你知道吗?凡与老子作对的人,到头来一定不得好死!但你老子会特别照顾!”
阿保机不加理睬,只因二人素来见解绝对不同,正如一根木棍的两头,要合在一起,非要把木棍斩数不可,但二人就是折不断,故不知这一切是有缘,还是无缘呢!他们是师兄弟呀!
“就像你!你抢走了老子最心爱的女人,我亦夺去了你最爱的女人,最后大家都得不到!”
一直置若罔闻的阿保机听罢为之一怔,显然雪问这一名话在他心中引起了小小的波动,雪问最爱的女人正是阿保机之妻,此刻雪问见阿保机心有所动;暗自高兴,又说道:
“阿保机,你记否妻子因何而死吗?”
阿保机浑身而震,不由“啊”的一声,显是受到震撼,因为他妻子的死因,到如今依旧是个谜,这个谜深深的压在阿保机的心底难以忘记!此进雪问主动提将由来,阿保机大觉其中有原因,双目似含火焰,紧紧盯着雪问说将下去!
雪问素知阿保机从前年少气盛,从不认输!可惜重适后却静如渊狱,全无战意,这样去决斗一点心思也没有,如今见其双目死灰复燃,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不由心中高兴不已,笑道:
“哈哈,有火才有意思嘛!没火多没劲!”
说完雪问率马上前,他知道阿保机定会跟上来,果然如他所料,他两师兄弟确实知己知彼,天生有缘斗个生死不休!
阿保机忧郁道:
“我妻子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之毒而死,此毒根本无药可救,无迹可寻……”
“不错!此毒矜贵非常,是老子专程从东瀛毒忍那里抢回来的,她真是死的不枉啊!”
阿保机一听之下,顿时身心尽惊,浑身收缩,坐骑似亦觉得其紧张,立即站立顿止不动!
一直以来,阿保机始终无法找出杀妻元凶,想不到竟是雪问!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大师兄!为了妻子在黄泉之下能安息,此战他定要全力以赴!
雪问说完,骑马向前,不理阿保机,随即暗窥敌人的动静,阿保机正催马狂奔,其坐骑似亦对其无边的愤怒感同身受,怒追而上。
但不到半里,坐骑不堪雪问过度驱策,当场力竭而倒,同一时间,阿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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