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一会儿师伯,一会儿师弟师兄,众人不信的间道:
“老板,他……是什么人?”
阿保机依旧专心为南诏王疗伤逼毒,口中说道:
“我师兄,他此来只冲向我,但亦不会对我乘危施袭,你们别分心!继续疗伤!”
众人想不到他们会是师兄弟,越看越不象,一个刚正不移,一个专干坏事,怎会是师兄弟,但老板亲口说出,当不是假,口中应着,不再理雪问,雪问果然没有向阿保机袭击,但他一刻也停不下不做坏事,在师弟面前更要做坏事!
只见雪问己举起一坛酒,向自己头上砸去,头一点伤害也没有,但酒坛却一下变成粉碎,酒喷射而出,向地上如水银般的泻出,而且这些酒只向阿保机扑过去,酒也知他们是师兄弟!
酒泻到阿保机身躯后方圆一丈,顿遭其黄浑气墙所隔,滴酒不侵,两人原来在比内力!雪问见师弟并不是不理他,大感有趣,笑道:
“好深厚的内力,这些年来,小师弟你确头精进了不小啊!师兄不知是为你高兴呢,还是该替你难过,哦,这问烈山阁也似模似样,看来下了不少心思吧!真是牙颐食养身的好地方!”
雪问见众人依旧不理他,他更要让大家分心,又想破坏,他从小就以破坏为己任,只见又狂笑道:
“但你是我的敌人,我最不喜欢见敌人养尊处优,不思进取,这问烈山阁越看越不顺眼,让我把他毁了吧!”
雪问言出必行,举手就向四周的东西横劈纵砍,肆无忌惮,一时厅中四处“砰砰”的响了起来,众人果然分神回头惊望,这时阿保机道:
“集中精神,千万别要受其所扰,否则前功尽废,而且大家也会走火入魔!”
见阿保机如此镇定,雪问更是不服气,加大了破坏力度,运掌如刀,向楼梯,四壁砍劈了过去,烈山阁一片狼藉不堪入目!众老毕竟于烈山阁落地生根二十年,惊见雪问肆意破坏,心中不忍,再加上热闹非凡,怎也会受到惊扰,一时真气乱散逆走,苦不堪言!
阿保机业己察觉众人己受不住,再难以坚持,否则尽将走火入魔而亡,当下强催功力达至顶峰,猛贯南诏王体内,行走险横一钱!
顿时,空前强大的内劲直压南诏王身上紫气,立把紫气逼得自其五官迸射而出,毒烟更是尽数被摧出南诏王体外,阿保机的内功果然精进许多!
紫气逼出之余,阿保机更劲聚南诏王全身,顿把众老卸开,免得众人因久缠使真气逆乱,走火入魔而死,那就可惜了,顿时南诏王前胸冒出一团真气球,猛烈无比,阿保机双掌更是运作如飞,一团团的真气穿透而过,众老怎受得住这强烈的真气球,纷纷被弹飞而出,但刚才受雪问的影响,早已心神大乱,重伤吐血!
南诏王渐渐醒了过来,头上依旧冒着真气,但已非紫气,而是白烟,显已毒素尽皆除尽,南诏王见众人如此狼狈不堪,慨叹道:
“多谢……各位舍命相救!”
说完又凝神自我救疗起来。
回过气来的众老立即怒气冲天,看到雪问还在四处破坏,纷纷上前,口中叫道:
“胆敢毁我们安居之地,我们杀了你!”
他们又怎知雪问的厉害,若知雪问连慧能也杀了,王建也给他驯服了,他们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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