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王果然站了起来,但并未再上前死拼,他想到应该首先去报告主人——雪问回来了!
想到此,忽的转身就逃,雪问一愣,方才站了起来,嘿嘿道:
“阿保机首仆竞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
说完重腿踏碎地板,穷追而出,但南诏王己无影无踪,雪问也不当回事,走出了巨鲸帮!
繁嚣的市集之上,忽来两匹壮马,竞旁若无人横冲而过,不少路人躲闪不及,惨遭践踏,争相交避,路而上一时混乱不堪,惨凄无比!
坐在马车之内的人正找欣赏着外面的情景,此人正是绝代凶人雪问!
凝窗而望,见众人被踏及走避的伦惶失态如此混乱,热闹的场景,令雪问打心里高兴,同一时间,亦勾起他少年一段往事:
雪问自小便能破坏为乐,以捣乱自娱,某日,他又往一村落肆虐!正当其兴高采烈的时候,他的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师弟竞联合两名同门师兄前来相阻!结果,雪问的好事尽被破坏,而这名小师弟,正是少年的——阿保机!
二人自少年始便水火不容,雪问于是矢誓要把阿保机彻底击败!以前他从未击败过阿保机!
如今,这一时刻就快来了,二十年时间,雪问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阿保机,如今就要面对他,连这绝世凶人,心情也有点沉重!
马车驰跑过几条街,在烈山阁外顿止!
烈山阁内,密平浪静,幽雅异常,确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阿保机正坐在一张圆桌旁,心情异常平静,面色更如古井不波,谁也不知道他想着什么,他是一个神话——不败的神话!
王建端过一碗茶,殷勤道:
“师父,请用茶!”
阿保机依旧低头不语,似在想着什么,顺手端过茶来,漫条斯理的送到嘴边呷了一口热茶。
阿保机得悉慧能逃跑及弥隐寺众僧惨死,且黄巢父女亦难幸兔于死,心中不免觉得苦涩,如刚喝下的茶味,但茶味过后是甜,是香,治人心脾,但听到的一切却是永远的苦涩!
王建乘机落井下石进言道:“师父,钱柳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我们将如何对付他呢?
只要师父出马,钱柳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
听了王建的话,阿保机想起自己于诀战时曾放钱柳一马,才酿成这此惨剧,阿保机歉疚之情实在无法形容,但仍是默不作声,他己很少这样低沉了,是否他发怒了,要开杀戒了呢?
王建素来也很清楚其师,但见他如此沉默亦觉意外,霎时,他只感与阿保机的距离愈来愈远了,这是他的感觉,还是他的错觉,谁也不知!
这时听得“咚咚”的上楼梯之声传来,来声很急,惊乱一室幽静,只听道:
“老板,不得了!大理南诏王重伤啦!”
阿保机面静心震,一切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