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问直逼过来,他要拼死与之一搏!
雪问见之,更是得意兴奋,说道:
“哈哈!不怕死,有骨气!你比王建更为倔强,老于最欣赏你这种性格之人!”
说着见钱柳伸出铁甲钢拳击拳过来,不慌不忙伸手一抓,抓住了钱柳的石拳,说道:
“这样吧,你拜我为师,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仇人!如何?”
钱柳彼此人抓住拳头,其痛难忍,再被一推,更是几个趔趄,幸好雪问未用力多少,钱柳听了雪问之言,很是吃惊。眼前人竟然处处明了他心中所思,钱柳不由谔然失声道:
“你是说黄巢?”
此时他脸面己变,凶气十足!
看到钱柳瞪着血红赤眼,似乎要吃人的样儿,心中很是高兴,笑道:
“正是!他杀你白家人十二日人,又使计要你三师兄弟不和,我知道你定想杀他才后快,却不知他在何处!”
钱柳听得更是怒气上仲,杀机立显,大叫道:
“黄巢……”
说着向雪问冲了过来,雪问正需要他这种状态,否则怎能请君入瓮呢?钱柳眼光更是诡异,嘶叫道:
“不错,若不杀他,我一日死不瞑目……”
他如一头想吃人的凶兽!
这时,站在山岗高处树林间,正有三人看着雪问和钱柳边打边说,正是恶汉秃驴二仆和王建这新收的徒弟!只听下面雪问道:
“钱柳,你想清楚了没有,这可是为你好!”
秃驴说道:
“王建,别看了,你也千万别过去,你另有一要事着你去办!走吧!”
王建回过头来,茫然问道:
“哦,不知师父要我去办何事?”
如今,在高压之下,他己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了思想,没有了良知,但他依旧在虚弱的抵抗,这又有何用,只有愈陷愈深!
恶汉道:
“别急,你是主人刚刚收的新徒,对你恩宠有加,他只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必须好好表现,别要让主人失望,你亦应该尽力搏取他的信心才对,否则,你如何学到东西,如主人那样对付你想打败的钱柳呢?”
“钱柳”,王建砰然心动,这的确说中了他的心事,这时恶汉又道:
“只要你能得主人的绝艺,不但钱柳,就是阿保机,只怕比你亦犹有不如呢!那时,你就可扬名吐气啦!”
提及阿保机,王建不期然心中一寒,倘若此事给其知悉,后果定是不堪设想!
天色将晚,黄巢和二女站在木屋外依旧在聊着,这时彩菊看袅袅似乎很倦,对袅袅道:
“袅袅,瞧你也倦透了,不若先在此住一宵再说吧!”
说完拉着袅袅进屋去安顿去了!
黄巢知道钱柳就在附近,心里十分的傍惶不安,他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只希望别殃及自己的女儿,女儿是无辜的,但江湖中事,谁也难以预料。
袅袅数日来为操心阿保机与钱柳一战,实已疲累不堪,故亦决定留下来,一则他们并非陌生人,二则她要在这里等待钱柳,她有直觉,钱柳一定会找到这里,遂同意了彩菊的建议,在此留宿。
彩菊把袅袅好好安顿后,方才步出,见老爹依旧站在院中,步履危艰,已是苍老了不少,昔日的霸者密范荡然无存,心里也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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