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庆幸的是杨行密仍有冰心诀之根基,一阻下迅即清醒过来,见到四周的场面,不禁大骇,立时明通过来,默无声息的发足狂奔而去。他想,离开这人居之地,只因他不想留下再伤害无辜。
此至以后,杨行密便与饕餮浪荡江湖;他一日找不出解开疯血之法,便一日不敢与人接触。饕餮把杨行密带回昔日二人停留的洞内,杨行密坐在那里抓着自己的长发,闷身不语。
饕餮站在杨行密面前,不声不语,他们是朋友,但他亦不能帮助杨行密摆脱困执,他只有给朋友安慰,不由躺了下来,仰头看着杨行密。
杨行密不由间道:
“雁翎,近日我体内起了不寻常的变化,真不知如何办才好?”
饕餮默默看着杨行密,似乎也明白他此时的感受,深觉他是一个无辜的悲剧,与它有关的悲剧!杨行密又道:
“我感到疯血在我体内愈流愈快,若再严重下去,恐怕我会像我先祖及父亲一样,成为一个狂魔,杀人的狂魔,那就太可怕了!”
“倘若我真的成为杀人狂疯,遗祸人间,我杨行密简直在生为人,不如一死了之!”
就在杨行密激动之间,饕餮忽扑身撞向洞壁,只听“轰”的巨响,沙沙之声绵绵不绝,洞壁淬遭撞击,砂石登时倾盆而下,塞住了洞口。
杨行密见之自语道:
“好!把这个洞封住了,也可暂阻我出外伤人!”
说完苦涩的笑了笑,指了指饕餮的角,又道:
“雁翎,若我始终想不出解救之法,我便和你再找一隔绝之地,一起隐居起来,就让我们在无人知晓下自生自灭吧!”
漆黑的山洞内,仅得杨行密与饕餮,无人会体谅疯狂的血折磨人的滋味,只有他与它才了解,因为,他和它,都流着相同的血!
血,铺满了弥隐寺每个角落,仿佛刚下过一场倾盆血雨,四处全是触目惊心的血!
慧能刚接通报,立时急赶而至,但他来迟了,四周一片死寂,四周全是残肢血尸!没有活人在走动,弥隐寺转瞬成了坟墓!
慧能看一眼前场面,心情异常悲痛,这时看到主持渡空的尸体,上前扶了起来,更是难以瞑目,双目圆瞪,大叫道:
“师兄,师兄!”
渡空双眼未瞑,脸上尽显惊骇,慧能沉重的用手合上渡空的双眼,什么话也没有,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因果循环,他从来就是讲因果对待邪恶,从来不信善渡众生,现在更不信!
这时随行的小沙弥夫声叫道:
“师叔,你看!”
慧能抬头一看,血正从檐上流了下来,每个瓦楞之间,均有一颗不忍目睹的血淋淋的头颅!旁边的僧人亦看得呕吐不止。
慧能低吟道:
“这个钱柳出手实在太残忍了!”
说完向坚实的地板上一拍,只听“轰”的一声,地上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手印,慧能怒吼道:
“钱柳,你往哪里去?不论你躲到何处,我也要诛杀你!”
慧能功力奇厚,一掌怒拍下,身形即拔地而起数丈数之高,在空中不住的旋转,只是其身于幻成千万,慧能双手合十,向大直指,胸前禅珠环飞上头顶,飞转起来。
一吐,体内因果转诀之深湛修为顿时把手中的禅珠迸射开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