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但他依旧嘶声道:
“呸,英黄剑传人一生誓随一师,绝不会跪拜你这类旁门左道,别痴心妄想!”
站在一边的恶汉和臭和尚看着王建狼狈不堪的样儿,均幸灾乐祸,臭和尚嘻笑道:
“嘿,小子好狂妄!英黄剑算什么?我主人肯收你为徒,实是你几生修来的福!”
神秘巨人听王建不进油盐的话,心中徒怒,杀机立起,但一想到自己的盘算,这小子还有用处,再折磨他一会儿,定是支撑不住的,杀气浓浓道:
“好,从未有人敢骂老子!既然如此你就先死吧!”
说完,脸上显出凶神恶煞般的笑,这笑容和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神秘巨人说着脚下一用力,王建头上力量再增,哪还支撑得住,整个头深埋到地下,王建只觉得脸上巨痛难忍,但他怎可背叛师父,依旧坚持着,只觉得一阵阵的泥腥味窜入鼻中,呼吸愈来愈是困难。
这时神秘巨人又恶狠狠道:
“怎样?你还是快乘自己窒息前,好好想清楚,否则一旦气绝,就一切化为乌有!”
王建依旧挣扎不语,但此人腿劲重逾泰山,王建虽是绝世剑手,竟如蚂蚁般任其践踏,反抗无从!整个头再向地下陷去,仿佛一个无头的人一般,在地上依旧四肢摇晃不停,不消片刻,王建开始呼吸困难,更可怕的是,他全身逐渐瘫软无力。但王建的神志此时却十分的清楚!
他知道,此人武功高绝,自己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更重要的是他可怕的杀气,残暴的性格,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如踩死一只蚂蚁,而对王建来说,却是自己的生命,面对存亡,他不得不头脑中反复的徘徊,又是仿惶,又是无力的抗争。但随着时间的过去,王建感到死亡的阴影正将他包裹的愈来愈紧,心在越收越小,此时不是头顶的压力,而是心中的压力。
一份惧怕从心头油然而生,与世隔绝的寒意涌裘他的心头!王建真正体会到死亡的可怕之处。不单会结束人的生命,更可能会侵蚀人的本性,王建终于战战栗栗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压在头上的可怕的脚!
神秘巨人凶狠的眼光,此时射出诡橘如光芒,得意的哈哈狂笑道:
“绝对没有人可以面对死亡!”
夜幕之下,袅袅四处找寻钱柳未果,最后走到弥隐寺,心中存有半点希望,飘步到大门口,看到守卫在禅门口的沙弥,上前问道:
“小师父,请问你看到钱大哥没有?怎么说取宝剑去了,现在都没有他的人影儿呢?”
小沙弥己认识袅袅,亦知道钱柳的大名,见她焦急万分,合十道:
“施主,钱柳取回睚眦必报剑后,早已离开了!”
袅袅脸上又是幽戚,又是失望,心里暗忖:
“钱大哥怎么会不与她相见就离开呢?他应该和我一一起走啊!难道他不想见袅袅,或是怕我拖累他?”
袅袅转念一想,忽又坚定想:
“钱大哥绝不会的,他在拜剑山庄,曾因我而弃剑,他不会不见袅袅的。”
遂不相信的坚持道:
“不可能的,他进去后,我一直没见他出来,他一定还在寺内!”
小沙弥恭道:
“出家人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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