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他毕竟战胜了阿保机,若如此对待他,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渡空微装着一副痛苦而又无可奈何的面容,”贱悲”道:
“你们懂什么,囚他在于劫狱,一为要他抵罪悔过;二要阻他继续残害苍生,这才是真正的我佛慈悲,老纳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啊!但愿我佛能感化这魔心高涨的人!”
渡空边说边向外面走去,众僧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教诲,难道将人锁于暗室,滥施酷刑,还不能吃饭,这都是让他回头是岸吗,真够新鲜,众僧人听的又是惊讶又是迷茫,到底禅祖当初是如何普渡众生,教化罪恶的呢?
看着主持的背影,众僧侣虽心觉有点不对劲,但他即为主持,一时间也亦无辞以对,难道他们敢与本寺里最高长官拒理以争,来个面红耳赤吗,若真是那样,才是大大的笑话!
钱柳正在垂头丧气,心中直盼望这次密帅弟又会赶来救他,因为这次自己确实己办法没有了,想着又想到了睚眦必报剑,睚眦必报剑不知又去了何处,这可是他的生命,没有他,报仇就无望了,想到剑又想起二剑仆,他们又在何处呢,若他们知道他在此受苦,一定会赴来的。
最后叹了口气,暗道:
“但愿他们己找到睚眦必报剑。”
不知不觉又想到渡空这臭秃驴,简直又要破口大骂,但如今却己叫不出口了!
正当钱柳低义沉思之时,忽听上方传来“咚咚”的声音,钱柳转头向上,看到上方那块可活动的地极正在剧烈的颤抖,心中一喜,第一念头就是终于有人来救了,很快那块地板就裂出缝来,只听“轰”的一卢,天窗洞升,强烈的光线从洞口射了下来,从洞口出现一个僧人,手中正拿着一把剑一一一睚眦必报剑!
来人不声不响,挥剑百向四周的钢链砍劈而去,四周的钢链应卢而断,钱柳从空中坠到地板上,失声道:
“什么人,何为要救我?”
来人并不答言,只在暗叹那把剑——睚眦必报剑,居然削石如泥,沉重无比,看着地上断碎的钢链,方才向钱柳说道:
“钱柳,当年你数度放我一马,如今我前来救你,算是一一切一笔勾销,我们互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钱柳有气无力的爬在地上,头脑中一怔,大声道:
“你是雪暗天孟楷!”
此人正是雪暗天,当年雪暗天孟楷战败而不甘心当仆,故仍数番向钱柳挑战,最后均为落败,雪暗天孟楷心灰意冷,遁入空门。于弥隐寺潜心修禅。不料渡空竟以机关冈困钱柳,众僧眼见亦觉不值,天也为钱柳而鸣不平,故私下有所议论。雪暗天孟楷念及钱柳昔日数度留手,遂决定乘夜出手相救。
雪暗天孟楷砸破石门,领着钱柳走出千劫狱,到了过道,向钱柳道:
“今夜寺内并未防范,你从此处绕弯再拾级而上,便可离开这里了!”
钱柳只低头向前走,一声也未吭,走了一会儿,方才无情的说道:
“渡空那秃驴在哪儿,我一定要先找他算帐!”
听了钱柳的话,雪暗天孟楷心中一震,失声道:
“钱柳,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此事还是就此做罢吧,否则会越闹越大得呢!”
谁知钱柳不依,回头来看雪暗天孟楷,雪暗大不由倒退了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