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明白!”
阿保机说完,默默而去,钱柳一直无话,静静的听了阿保机的话,看着他绕过一棵古松,向山下而去,心里想道:
“他的人多象那棵古松,总是不倒,永远刚正不阿,为苍生作想,不傀是武林之神!”
又回想起他的话:
“此剑是你用生命换来的!你应该好好珍惜,珍惜生命!”
“珍惜生命!”是啊!生命应该去珍惜,钱柳以前从未想过这一问题,此时咀嚼起来,韵味无穷,自己难道以前并未珍惜生命?
而且阿保机早知他欲以命换回睚眦必报剑,钱柳想到这里,对其此番留情,心里暗自感激,亦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此番的确用的极险,以自己的生命来逼阿保机弃招相救,实是置己死地而后生的一招狠着,倘若阿保机真的不救,那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清修十年!
想到这里,再看阿保机,阿保机那飘逸临密如玉树的背影己然朦胧,渐渐消失!暗地里希望自己不辜负此人!
这时袅袅欣喜万分的婷婷而来,娇声道:
“钱大哥,你终于赢了,这太好了!”
但希望他赢的在弥隐寺恐怕只有她一人,众僧知道钱柳睚眦必报剑在握,以他的性格不知又要杀多少人!渡空不但脸上又是失望又是忿恨,更是双目喷火!似对钱柳有根深的仇恨一般,他在想什么呢?
王建从昏迷中述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看四周,四周十分陌生,又看了看旁边的神龛,不由自问道:
“啊,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在神龛的下面正跪着一秃头和尚和背插宝剑的恶汉,十分恭敬的向着神龛布幂里的坐立之神说道:
“主人,我俩己把王建手到擒来!正在殿内,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神龛内未有应声,那恶汉听到王建自语之声,大感意外的回过头来看看狼狈不堪,面色苍白,神色迷乱的王建依在神殿大柱下,已经悠悠醒来,不由叫道:
“哦?这小子如此快就醒来,看来根基不错嘛,我们看来找对了人,对主人很有用!”
王建看渭了四周,正是弥隐寺一个偏僻的神殿之中,背后依着粗大的柱子,想站起来,却是无力可施,暗忖:
“哎,我浑身动弹不得,这两个人手法奇重,先运劲冲穴试试再说!”
二人站了起来,走到王建旁边,王建英俊潇洒己一去不复返,讥笑道:
“嘿,这个就是所谓英黄剑之传人,虽然仪表不凡,战败后却不似人形,看来也只是个未经大风大浪的弱者!”
二人说完不由“哈,哈”嘲弄了起来,王建败于钱柳,心里十分难受,听之如刀割一般,但他知道此二人并非善类,仍是不理他们,运劲解穴,以期摆脱这受制于人的狼狈境地,王建不愧为名师之后,未几就听“噗噗噗!”三声,受制之穴己然解开,王建因羞辱而起的怒火,也随之迸发,在二人错愕之间,一跃而起,向二人猛扑过去,口中嘶叫道:
“你俩是什么人?”
两人不由自主向神龛靠了过去,恶汉讽讥道:
“好家伙,竟然可以自行解穴脱身,看来这有两下子,就让我来称量称量你这个毛头的斤两!”
恶汉说着正欲动手,蓦地,一个香炉鼎神奇般的挟劲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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