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赶走那两个怪人?”
彩菊闻言嫣然一笑道:
“我们是来点睛的人。”
先说话的人间言,指着石壁上被点睛的龙道:
“听说龙睛被点后,便会有大事发生啊,你们为何要来点龙睛。”
一人话音甫落,另一人接着道:
“是啊!这两个怪人不知会否与同党卷土重来,你们真的要小心啊,他们很厉害的。”
彩菊闻言微微笑道:
“放心好了,不知大家可否能卖点吃的给我们。”
众人闻言大喜道:
“啊,你们为我们赶走了那两个怪人,别说卖,就是送给你们吧。”
说话声中,己有人送上了菊花来。
就在彩菊与众渔民说话之际,钱柳己然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默默的凝视着众人暗忖:
“看来他们今夜不会离开这里,是一个取剑的机会。”
思绪疾转,苦思取剑之策。
众人喧哗之际,阿保机却独立崖上,遥望无天际的大海,一脸茫然。大海波涛澎湃,膨,膨有声。睚眦必报剑插在他的身旁。天己渐暗,海上一抹亮光。
阿保机独立无语,思绪疾转,暗自思忖:
“钱柳!这两日来不眠不休,意志惊人,看来他非要取剑不可。惟今之计,唯有用眼前这个方法才可摆脱他的纠缠。”
意念至此,目视前方,海天一色!
漫漫古道,树稀叶少,鲜有人行。
入夜十分,忽然响起一阵“得得”的马蹄声和车辗的车轮声。
一辆豪华马车,踊蹈而行。赶车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忽然听到“蓬!”的一声响,似有物击在车蓬上,不禁大惊道:
“呀,不好!”
旋即听到一阵呼呼啪啪之声,无数石头扫在车顶上,身形疾跃下车辕道:
“啊,有人拦途截劫。”
车夫话音甫落,车内忽然传出一个平缓的声音:
“不怕,有我在此。”
就在此时,山头上有两条人影以惊人的速度向马车冲来。
来者一老一少,一人红衣如血,一人竟然高及一丈。
车内人甫闻衣袂破风声响一人惊呼:
“不好!是剑魔平将门与住温。”
只见住温邪气如昔,但眼神内敛,显是内力己精进了不少,却未外扬。横在马车前大喝道:
“我们要用车,车内的人快滚出来,免得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住温出言警告,车内人无动于衷,这让住温心里很不耐烦。
住温见了双眼寒芒一闪,冷哼一声:
“好大胆,就让本少爷揪你出来受死。”
话方出口,暗提全身劲力,就欲出手。
“慢着!”剑魔平将门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喝道:
“我感觉到车内散发着一股剑气,这股剑气异常凌厉,非比寻常,务须小心。”
住温闻言一震道:
“哦?内里的竟然是用剑的高手,那就更要尝尝本少爷学艺初成的断脉剑气。”
语音方歇,车内突然有二人破车而出,直向山下掠去。
住温亦机警非常,早料道有此一着,身形一闪,人己然如一团火球般的持剑拦在二人之前。
原来车内人正是赶往金甲军找钱柳的王建与袅袅。
住温乍见二人不禁好笑道:
“嘿嘿,本少爷以为是谁?原来是我的剑下败将,所谓英黄剑的传霸天建”
住温口里显轻松,心中实不敢怠慢,缓缓的拔出了雁翎剑。
王建乍见住温截住去路,护住袅袅,闻言低声道:
“这二人怪邪非常,你快站到我身后。”
住温闻言忽然看见了袅袅双目,邪光一闪凝视着王建道:
“咦,你身后的不正是一直跟钱柳的女孩,怎么又跟了你呀,莫非是移情别恋了?”
顿了顿道:
“这也难怪,英黄剑的传人,仪表非凡,气度尊贵,若由我来选,也会放弃冷血无趣的钱柳啦。”
住温存心相激,王建竟出奇的在大动肝火,厉喝道:
“住温;口里放干净点。”
袅袅见状大急道:
“王建,别动怒。”
一旁的剑魔平将门,闻言暗禀:
“哦?这小子对这女孩有情……”
意念至此,“碰”的一脚踢在身前一大石上。
巨石发出一声巨响,赫然一滚而出,疾滚向王建与袅袅。
旋即大喝一一声:
“住温,钱柳曾为之臭婊于弃剑,我两快擒往她,好用来对付少钱柳。”
身形一闪而出。
住温闻言暗禀,点头道:
“言之有理,我可利用王建试试我的断脉剑气,到底令我的功力高了多少。”
话一出口,人己闪出。
王建与袅袅乍见过石头滚来,住温与剑魔平将门一前一后堵住去路,不禁暗骇,心知“不好!”
王建猛提一气,铿的拔出宝剑,眼见巨石奇高,不慌不忙的挺剑一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