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就象是不认识钱柳一般。
钱柳冷哼一声道:
“放了彩菊,我们走!”
“什么?”冷胭与温弩闻言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钱柳厉声道:
“剑有傲骨!若用此卑鄙手段取回,相信连睚眦必报剑也会不屑。”
话方出口,人己弹身而起。
阿保机闻言不禁点头暗惊一声:
“嗯!”
彩菊见了冷叱道:
“放开我,以女流为胁,根本非大丈夭所为,柳师兄堂堂汉子,又岂会和你们一样甘于用此下流手段。”
温弩其实是急于取剑才会如此,如今亦心中有愧,深觉自讨没趣,脸上冷汗直流,一掌把彩菊推向阿保机道:
“好!今次就放了你,但我们一定会取回睚眦必报剑。”
话方出口,人己掠身而去。
阿保机一早再为彩菊置了一匹良驹,随即起程。
岂料三番五次,他两无论走到哪里,总见钱柳在不远处静观。
中午时分,走进一饭店,赫然见钱柳独占一席,正在独自饮茶,仿佛就早已料定他们也会入此店休息,特在此恭候一般。
阿保机不禁冷哼一声,带着彩菊挑了一席坐下。把睚眦必报剑放在桌上,一手握剑柄,一手斟了一杯茶欲饮。
彩菊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前辈,其实我们行程甚快,为何仍是被柳师兄紧紧尾随,无法将他摆脱。”
阿保机闻言停杯凝视着彩菊道:
“这柄剑己和他互相交融,因此我们走到哪几,他也会感到我们栖身何处。”
彩菊闻言不禁担忧道:
“但他和我爹结怨颇深,若给他跟来,只怕会发现我爹所在,恐怕日后隐居不易。”
阿保机闻言举杯疑思不语,稍作歇息便与彩菊动身,这次竟是弃东向西前行,一路上更不改变路向。
二人漫无目的,钱柳虽生疑窦却始终尾随。因其目的并非是他俩所到之处,而是:
——剑!行到一林中,忽见彩菊坐骑加快,与阿保机疾驰而去,转眼已然消失。
钱柳见了不由冷哼道:
“摆脱我并非容易,我绝不相信你没有疏忽或歇息之时。我一定会取回睚眦必报剑。”
话方出口掠身直追
果然,阿保机为防钱柳亦极少休息,经过多日的路程,终于来到一处海边。一望海面无限,波澜壮阔,几只渔船荡游海上。
此时天已黄昏,海边的村庄己升起炊烟。渔船靠岸,渔人们挑着一天的收获与渔网纷纷离般登陆。
阿保机游目一扫,带着彩菊漫步而行。
“啊,两位请留钱!”
二人方行不远;忽然听到一个渔民的声音传来,彩菊暗震,转身注视着说话的人道:
“这位大叔,你有何贵干?”
说话之人走近彩菊道:
“你们到那边干什么?”
二人说话间阿保机已然到了十丈外。
彩菊闻言摇头道:
“我也不知他要干些什么,也不知他将要去何处。”
说着指了指阿保机的背影。
渔人闻言面色有些许凝重道:
“既是如此,你们索性不要走近那边,那边很危险。”
“哦?”彩菊闻言不禁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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