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杀蛇还可,若要从贫僧手上救人?简直是在放屁!”
由于地面翻转,彩菊颈上的绳索也随之收紧,令她不停的痛苦呻吟,连呼吸都感到异常困难。
钱柳闻声暗惊,心知彩菊命在旦夕,不容拖延,陡提全身功力,猛扑而上。
铁头僧见状冷喝一声:
“小子,想找死,就让你尝尝贫僧金禅甲的厉害!”
话方出口,又一掌疾攻向反扑而上的钱柳。
铁头僧掌影翻飞,身形化虚,幻出数人,从四方八面,狂风骤雨般的疾劈钱柳浑身要害大穴。
扰眼花招,劝钱柳毫无作用,冷哼一声,横剑就劈。
“当”的一声暴响,铁头僧的护腕赫然被钱柳一剑劈碎,不禁为之一震,冷哼一声。
钱柳乍见之下大骇,睚眦必报剑虽斩碎了对方的护腕,竟无法劈进其肌骨内,岂不是一件骇人听闻之事?
铁头僧旋却大笑一声:
“嘿!金禅甲护体,全身任何部位都可杀人!”
迎头硬撞向钱柳腹部。
钱柳见状大惊,陡提全身真气,掌翻铁甲钢拳硬迎而出。
挡得对方石头一击,下盘骤空,顿被铁头僧乘虚而入。
“碰!”的一声响。钱柳己被铁头僧击中左胁。内心大惊。但他并非易与之辈,突觉一痛,排柳掌重轰向铁头僧脑门,惜势反弹而出。
碰的一声,身形撞在墙上。浑身疼痛至极。钱柳不禁惊呼出口:
“啊!好霸道的内劲。”
身形又被反弹而出。
反震力奇大,钱柳冲出机关,直返大厅之上。暗自震惊不己。暗忖:“睚眦必报剑连区区横练功夫也破不了、莫非真如钟眉所言一一剑未开锋?”
铁头僧亦同时中剑及排柳掌,但觉浑身隐隐着痛,故未乘势追击,掠到椅上坐下,哈哈大笑,右臂一舒,启动机关,吱吱几声脆响,地面又己翻转,回到大厅之上。冷冷的注视着持剑静立在门外的钱柳道:
“贪僧的金禅甲己练至第十层顶级功力,绝世神兵亦难损分毫,敢夸天下沙陀。”
话音甫落,忽闻一个冷哼声响起:
“未必!”
铁头僧闻言一震,遁声望去,赫然见一个闪电般的疾飞而。神色倏变,白然起身。
“砰”的一声响,来人摔在地上,原来他并不是飞进来,而是被人掷了进来。铁头僧一见是一个喽罗,不禁大怒道:
“混帐!斗胆敢口出狂言,禅爷毙了你!”
喽罗闻言心中大骇,浑身暴颤,一骨碌爬起跪下,指着一个人道:
“禅爷息怒,话不是我说的,而是……。”
铁头僧闻言一惊,顺着喽罗所指的方向望去,赫然见一个背负双手,静立在彩菊身旁,不禁为之神色一变。
彩菊忽见一人幽灵般的闪到身旁,不禁花容为之一变,惊恐骇然的注视着他。
阿保机见了淡然一笑道:
“彩菊姑娘,别怕,我是特来救你的。”
话方出口,身形一闪,右手食中二指倏闪而出,察察几声脆响。捆在彩菊身上的麻绳尽皆断裂。
彩菊得救,起身赶到阿保机跟前道:
“请问大叔,你为何救我?”
阿保机以掌轻抵彩菊,使出内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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