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于望让楼内!”
阿保机闻言冷哼一声:
“让开!”
迈步直入。众楼罗见状纷纷涌向门内。
※※※
钱柳闯入黄巢堂,并没有发现黄巢,不禁贯劲厉喝道:
“黄巢,你滚出来,否则老子夷平金甲军。”
阿保机尚在黄巢堂外,忽闻一声轰天巨吼,暗惊,曳然止步。
众喽罗发现钱柳的行踪,也无暇理会阿保机,大喝一声:
“钱柳,你跑不了。”
挥兵齐包围黄巢堂。
阿保机听得钱柳三字,不禁心中一懔,并忆起半仙为其所则的一个字——柳!迈步跟着众喽罗步入黄巢堂。
黄巢堂内,钱柳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令人不敢靠近。
他也不理会众人,手掐着一个喽罗的颈部厉喝道:
“你虽不知黄巢行踪,但他女儿你一定知道,快说。彩菊既不在湖心小筑,她究竟般在什么地方?”
喽罗吓得魂飞天外,颤声求饶道:
“步大爷,我己实话实说了,你放过我吧,小姐真被副帮主软禁在望让楼内。”
钱柳闻言悚然动容,惊呼道:
“她……被囚在望让楼!”
众人见大惊,厉喝一声:
“钱柳!”纷掠身围截。
阿保机冷冷的凝视着钱柳沉思不语,心中暗忖:
“此子怎如此凶狠?”
钱柳见众人扑来,大喝一声。
啪的一掌击在被击之人的背,将其震得狂喷鲜血,扑出丈远。挥剑反扑而出。
阿保机见状灵智突地一闪,忽然想起了一人,大喝道:
“白柳!”
钱柳闻言一震,猛然止步,回首大声问道:
“什么人?”
阿保机闻言黯然一叹道:
“柳,你不认得我了?”
钱柳闻言灵智一闪,凝视着阿保机惊问道:
“前辈是你?”
阿保机闻言点了点,缄口不言。
钱柳目烁寒星,暗自思忖: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怎会忘记你。”
阿保机见钱柳双目透发一股猖狂杀气,心中暗慎,立即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定是来自眼前之人。肃声道:
“你与金甲军有何仇,为何要下如此辣手?”
钱柳闻言摇了摇头道:
“无仇无怨,但他们阻我报仇,就必须死!”
“死”字出口,钱柳全身杀气顿向阿保机直逼。阿保机不禁感到心中一寒,双目精光一闪,凝视着他道:
“我好后悔,当初为何不强要你跟随慧能大师,导致你今天戾气一发不可收拾。”
钱柳闻言冷哼道:
“这就刚好证明你眼光独到,我今日确是一个戾气极重的人。”
阿保机闻低头苦笑不语。不禁陷入沉沉的回忆中。
当年钱柳曾想拜阿保机为师,惟阿保机顾虑其戾气太重而拒绝,如今钱柳语中带刺,阿保机唯有苦笑不语。
钱柳见阿保机不语,冷笑道:
“当年你不肯收我为徒,但今日彻底证明,我钱柳不用靠你,也可独力报仇。”
说话声中以剑指他。
由于阿保机的出现,直把钱柳心神慑住,金甲军众人偷偷接近,欲乘机施袭。
阿保机缄默不语。钱柳忽觉杀气逼体,冷哼一声,右臂一抖,双目寒芒陡盛,利剑闪电的旋扫而出。
打通三焦玄关后,钱柳内力不知到了何境界,加上睚眦必报剑,此刻仅横剑一挥,欲偷袭之人立即残肢断体而死。
惨呼之声直灌双耳,阿保机顿时双眼一睁,赫然见数个金甲军众惨死在地,双目精光一闪,展身扑向钱柳。
右臂一抖,出手奇快,闪电般的扣住钱柳的巨臂道:
“你手中握的,就是刚刚诞生的睚眦必报剑?”
钱柳连闪都没有来得及,就己被阿保机扣住铁甲钢拳,内力为之一涣,内心大惊。闻言点头道:
“不错!也是我的复仇之剑!”
阿保机闻言内心大震,冷声道:
“此剑可怕之极,紧握它只会令你杀孽更重,无法自拔,你必须放弃它。”
阿保机功力深不可测,当世沙陀,说着劲聚掌上,钱柳虎口一麻,睚眦必报剑赫然脱手。阿保机却以闪电般速度接剑而退。
就在睚眦必报剑离身的那一瞬,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钱柳的心头,恍如花贱与白青天之死带给他的痛苦。
这痛苦霎时使钱柳如火狂烧,熊熊怒气更引发其铁甲钢拳不断绽放无匹气劲。大喝一声:
“睚眦必报剑不能离开我呀!”
身形旋风般的扑出。
钱柳不知何来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威力之强,简直令阿保机无法相信,速度之快,令人不可思议,一掌电花石火般,直劈阿保机。
阿保机乍见来势,神色微一变,急提八层功力护体,巍立不动,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