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又何苦咄咄相逼?”
语音掷地有声,震人灵台。
语音甫落,胡琴之音随之而起。音色虽极轻极轻,却清晰可闻。就如拉琴之人就在耳际!
童菊骤闻琴音综绕,更难收敛紊乱心神,内心大急。
众菊花残剑杀手闻声震怒:
“好大胆!竟敢插手菊花残剑之事!”
残纸大喝一声:
“楼内的人,快给老子们滚出来。”
掠身而上。
摹的,琴音急转。周遭鸟群随着旋律而动。
鸟群闪电般的向残纸身上的空门攻去。
残纸心中一凛,立刻翻袖,欲拍退鸟儿。
就在此时,琴音再变,激越高亢。
鸟群听命闪电般飞散,残纸连半根羽毛也未触及,大感汗颜。暗自惊愕不己。
凉愕之余,背门要穴处,立即被乌群重击。不禁大呼一声,骤觉全身发麻,暗呼“不好!”急急知难而退,倒飞下楼。
飘落童菊身前苦笑道:
“老大,楼内人武功古怪高绝,小心为上。”
童菊闻言点头凝思。
远远静观的阁中众老高兴地道:
“老板的进境确实惊人啊!”
旋即鄙视着童菊等人道:
“亏这班小辈还在存心挑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笑,可笑……”
众老低语之际。童菊双拳一抱,朝楼内朗声道:
“敢问楼内前辈高姓大名,因何与晚辈为难。”
话音歇定。楼内并没有回答。然而琴韵再起。
随着琴声,鸟群再度聚集,吱吱鸣叫。顷刻间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字——走!
残纸等人见状,不由得惊大了双眼,张口无声。
阁中众老不禁惊叹不己,喃喃自语:
“哗,老板修为神手高技,真是蔚为奇观呀!真令我等叹为观止,望尘莫及。”
童菊面色倏的变得凝重,凝视着乌群暗忖:
“不妙!楼内人不知是何方神圣,斗下去恐怕会功败垂成!金甲军既已到手,黄巢武功尽失,还是不再纠缠为上!”
意念至此,朝楼上一抱拳道:
“在下打扰阁下清修多时,为表歉意,黄巢与我们之纠纷暂且不究,告辞了。”
童菊说罢,立即率众离开烈山阁禁地。
童菊等人消失不久,门吱咯一声打开,阿保机缓步步出,拉着黄巢的手道:
“黄帮主请起。”
黄巢单膝跪地,感激的注视着阿保机道:
“多谢相救。”
阿保机闻方扶起黄巢道:
“黄帮主,往事不堪回首,你就在此暂居吧。”
黄巢满目沧桑,凄然道:
“但我女儿彩菊仍在金甲军,恐怕童菊会以她为胁,迫害于我。”
阿保机闻言面色凝重道:
“毋庸着急,我定带你女儿前来见你。”
话落转身传令道:
“掌柜,我有事必须立即起行,你且先带黄帮主往弥隐寺,好好照应他。”
话音甫落,掌柜疾步而恭应道:
“是,老板放心。”
阿保机处理好黄巢安身之事,匆匆离开了烈山阁。
原来阿保机认为黄巢一身武功,终是祸根,为防他再造杀戮,便劝其自废武功,自己才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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