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愤感激动之情,沉声问道。
钱柳没有回答。每次杀人后,他脸上总是现出奇的死寂,心情沉重,更何况一一他今次所杀的人,更是罪不至死!
他默默的走到旁边的河际,将睚眦必报剑放入清清的河水中,洗去它的血迹。
杨行密回想起尚让曾说恐怕钱柳会滥杀成魔一事,联见此景,心中不禁一寒……
河水虽可洗涤剑上的血,然而‘恩怨’,又可否以血洗情?
“钱大哥,你的三焦玄关通了吗?伤势好了没有?”袅袅夫心地奔至河边洗剑的钱柳身旁,急急地虑问道。
钱柳亦没有回答,却奇怪地将手中宝剑从河里挥起,将平静的河水带荡激起三丈有余。口中奇异地喝道:
“你们出来!”
袅袅不明其意,不由一愣,疑问道:
“钱大哥,你说什么呀?你没事吧?”
说话间,从对面的河岸忽有两条黑影如鹏飞跃而至,落于钱柳二人身旁。
来者竟是温弩与冷胭!原来自拜剑山庄一役后,二人一直秘密跟踪守护在钱柳左右!
“主人,有何吩咐?”温弩抱拳恭谨地道。
钱柳冷冷地道:
“我不喜欢你们跟着我!”
温弩解释地急道:
“主人,守护睚眦必报剑是我俩的毕生职责,咱们必须追随你!请你勿怪!”
钱柳态度冰冷异常,看也不看他俩一眼,从河边站起,道:
“我的剑,根本不须任何人守护,你们走吧!”
温弩有些为难地思索道:
“但钟眉在死前曾将为睚眦必报剑开锋之责交托了我俩,我已答应了他,就得履行!”
一顿,道:
“既然你不想我们守护,唯有这样吧!这是一一紫柳烟,请主人收下!”
说时,从怀里掏出尺长的筒状之物,双手递于钱柳,并交代道:
“只要危急时以紫柳烟点燃发讯,我们便会赶来援手!至于开锋一事,我们定当竭尽所能为之,请放心!”
说罢,二人便告辞一声,随即展身逸去。
钱柳接过紫柳烟,却看也不看的顺手抛往身后的河中。
“啪”的一声,紫柳烟坠落水中,溅起老高的水花。袅袅见状,心甚不解,忙走过去到河水里去拾它。
“杨行密,我有一事相求!”钱柳突然道。
杨行密惊异地道:
“哦!什么事?”
钱柳解释道:
“我有事要办,便我曾应承过袅袅的父亲,把她终生照顾,你可否代我照顾她?”
杨行密一时无语,尚让问道:
“钱师弟,你还要去追杀黄巢?其实杀黄巢不能急在一时,此际你伤势初愈,先保重身体为要!”
“多谢关心!”钱柳只淡淡说声道谢,接着回头欲离,他始终未有正面看尚让一眼,似仍为过去对尚让有愧于心。
杨行密忽道:
“柳师兄,在你未去之前,我有一事必须相告,你手握的睚眦必报剑和我杨家实有莫大渊源!”
钱柳止住步,侧首注视着他,微有惊讶之色。杨行密说罢,探丁入怀,取出一张纸图,上面所画的正是与在拜剑山庄时钱柳所见到的壁画一模一样。
杨行密左手拿图,右手指道:
“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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