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忧虑地急道,双目瞬也不瞬的紧盯榻上钱柳那纹丝不动的身子。
王建思索道:
“依我看,钱柳可能是在对付黄巢时运力过度了吧!”
已包扎好伤口的杨行密惊异地道:
“论理我已给他服下了血菩提,纵然体质虚弱也能痊愈,如此看来,他的伤并不简单!”
袅袅仍在用温水滋润着钱柳的额部,不由想起了从前问过其父之言……
“爹,钱大哥如何才可冲破三焦玄关?”
“要破三焦玄关必须要靠自己坚强的意声,没有人可以帮忙…即使冲破三焦玄关,他的铁甲钢拳上的血亦会流遍全身,若不能适应的话,便会焚身而死!”
正思间,王建走到也她身旁,心疼地道:
“袅袅姑娘,你实在太倦了,不若让在下代你照顾钱柳吧!”
一滴晶莹的忧虑之泪滴到了她的手背,她有些硬咽地道:
“不必了,还是由我来吧!”
微顿,她的目光转注到钱柳垂握着睚眦必报剑的左手,凄然而又真挚的道:
“你看,他纵使昏沉不起,仍然在紧紧握着睚眦必报剑。这柄剑己与他的命运溶为一体,代表他复仇的希望,只有握着此剑时,他才是真正活着的!可是,他却曾为救我而弃剑,弃剑如弃命,我一定要把他救回来!”
正在这时,老公公进屋;句众人道:
“各位,马厩己收拾妥当,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
内于此户地方浅窄,除钱柳睡于室内,由袅袅照料外,杨行密等三人须俱在马厩内歇息。
经过多日奔波,王建身心皆疲,不多时,便呼呼酣然入睡。
尚让则负责看守在外,防备有敌来犯。师兄弟难得重逢,杨行密亦不觉得有倦意,便出马厩与他燃点一盏灯笼,以战雄宝刀插地为棍,挑着灯笼,促膝畅谈。
几只小鸡在灯笼下啄食着地上的草虫,嘻戏追赶。
“大师兄,当日凤溪村一役,你为救我们而牺牲了双臂,实不知该如何感激?”杨行密动情地道。
尚让摇头道:
“何必音谢,我这条残命能苟留至今,其实亦全赖你俩!”
杨行密不解地注视他,尚让解释道:
“因为黄巢忌惮你和钱师弟,故此一直不敢杀我,以你为他今天救命的护身符。”
二人谈得入神,没想到此刻有一条鬼魅之影从他俩身旁的竹林边飘向茅屋!
烛光下,草丛中露出一森森绿光,那是一个丑恶的三角形头上所配的眼珠,足一条毒蛇恶毒的丑眼,它正慢慢爬蠕向灯笼边的几只小鸡,目光中放射出贪婪,凶狠之色,而小鸡却浑然不觉,尚不知灾难已要降临。
尚让续道:
“我被囚于船舱,从船舱中远远看你俩能冰释前嫌,合力对付黄巢那老匹夫,心中实在感到欣慰万分!”
杨行密真挚地道:
“大师兄,其实柳师兄对你……一直都异常内疚。”
尚让点头道:
“我明白,否则,他亦不会在杀黄巢时因我而犹豫……更何况,钱师弟对花贱的爱,又岂是我所能及……”
“沙沙”是那毒蛇在草丛爬动的轻微之声,它张口吐信,昂首即将扑噬冲向那灯笼下仍然不觉的几只小鸡。
尚让仰首向天,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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