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离他十丈处站着一面截黑纱,雍容华丧的高贵妇人。
钱柳转过身来,凝视这身材窈窕,虽蒙有面纱,但从那如两弯新月的柳叶眉,如潭水般亮澈的美眸能猜得出她是一个十足的美人,他淡淡地道:
“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
妇人盈盈向他走近,边道:
“就固为这传说,拜剑山庄百年来便得竭尽心力去铸炼一柄神兵。当年做家先祖乃铸剑名师,因机缘发现此壁画,感应这是一种使命,便决定为伏魔者铸炼一柄神兵!花了数代心血,神剑终可于明天诞生,真是多谢少侠帮忙!”
妇人说罢,身体微微作揖,态度十分诚恳。
钱柳并未领情,仍淡淡地道:
“在下此次是来夺剑,别无他事,夫人何言‘帮忙’?”
妇人闻言,登时呆愣哑然,不知如何作答。
“傲夫人!傲夫人!你今夜破例出来闲逛,真是难得啊!”陡然,一声霹雳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只见他黑色披风长飘,半截石塔般的粗壮身子如一墙墙般拦在妇人——傲夫人面前。相形下,顿使她变得柔弱不堪。这粗壮的男人正是剑魔平将门。
傲夫人一见剑魔平将门,似有躲避之意,立即掉头欲走。
剑魔平将门急道:
“你不要走啊!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我很想你呀!”
转首用妒意的目光瞪向钱柳,有些吃醋的道:
“钱柳!她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钱柳恍若未闻,依然冷漠如昔。
剑魔平将门妒火中烧,狠狠的上前抓住他的胸前衣襟,厉喝道:
“快把她刚才所说的话吐出来,否则我宰了你!”
傲夫人己走近园门的身影回音道:
“剑魔平将门,休得无礼!此少侠是我拜剑山庄的客人,岂容怠慢?”
剑魔平将门忙松开手,急不迭地道:
“傲夫人,你说得对!我一时太冲动了!”
傲夫人简单的一句话,剑魔平将门便惟命是从,跟平日之冷酷面孔,又是截然不同。
傲夫人不再理会,展开轻功,瞬而不见。
剑魔平将门大急,像小孩落不下娘般忙拔腿追了过去,边急道:
“傲夫人!等等我呀!”
眼前的剑魔平将门明显的为情所困,钱柳只觉此幕似曾相识,他自己当时何尝不会为花贱而痴心?
正思潮起伏间,墙上饕餮壁画突然“轰隆”崩裂,壁石倾塌散倒,向其迎头击下!
事虽出突然,钱柳惊愕一瞬,却不慌乱,力贯双掌,挺掌把所有碎石震开,身形同时退后!
“好好的一幅壁画,为何毁碎,”他惊异的脱口自语道。
石壁坍塌,墙后走出一位手执长剑,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他一脸怒色,接口道:
“因为我讨厌此壁画,更讨厌你!因此,我便推倒它!”
微顿,来人伸剑戟指钱柳,恶狠狠地道:
“明天便是剑祭大会,是我住温等了许久的日子!届时,我会与我手中的朋友‘雁翎’,一洗当年耻辱,证明我实力比你更强!”
“好!咱们明天便一决高下吧!”
钱柳淡淡说着,便转身离去,他一副冷漠态度,完全不把住温放在眼里。
住温握剑的右手因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