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其置诸死地!
捕神亦心知钱柳手下留情,脸上暗露感激之他沉声道:
“没错,真正能够断情断义的人,根本不是人!”
钱柳接道:
“只有是魔!”
这时,捕神忽然用一种奇怪的声气,颤抖道:
“对……不是人,是魔!”
他的手也在颤抖。
他用这只颤抖的手,缓缓揭下了脸上的面具,说了一句:
“真正的魔,就在这里!”
钱柳怔住。
于岳父女亦跟着怔住,一齐望定了他露出的脸。
他的脸上赫然刻着四个永不磨灭的字。
一一剑魔平将门之子!
至少有一盏茶工夫,钱柳才叹出一口气,道:
“你是剑魔平将门之子?”
捕神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
“我脸上的字正是被剑魔平将门所刻,若你有朝与他遇上,最好先避为妙!”
钱柳冷冷道:
“为什么?”
他一向不服任何人,自然不愿避什么剑魔平将门。
捕神道:
“所谓魔由心生,剑由心控。剑魔平将门的心己然着魔,他的剑也再非普通之剑,而是真正的魔剑!他绝对可以断情断义!”
“然而剑法纵可超凡入魔又有何用?此人己不配称为人!”
他说时情绪似乎异掌激动,钱柳不禁奇怪。
这时,于岳见战局己定,遂上前问道:
“若剑魔平将门一如你所说般没有人性,那他为何又不杀你?”
捕神低沉的,缓缓的道: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他说这句话前,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准备,但是他一说完,每个还是不由得为之一愕。
只见捕神用指尖一划一划地轻抚着脸上的字,就如揭开旧时的伤疤:
“可是他为了要我摆脱不了是其儿子的命运,便在我脸上留下这四个字……”
他的话还没说完,钱柳便己转过了身,黯然道: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实在太多,我已不再想听。”
脚下刚踏出三步,捕神突然抬头唱道:
“别走!钱柳,我俩还未分胜负!”
随即纵身,凌空刺出一剑。
他早被“悲痛莫名”创至伤痕累累,这一纵身,拔高不及五尺,刺出的一亦平淡无力。
钱柳回祭起由白步无所传的白家剑法之“气字轩昂”迎格击去。
击手犹还留三分力,捕神亦抵档不住,颓然倒下。
钱柳淡淡道:
“捕神,你败了。”
捕神却又艰危的拄剑站起,恨恨道:
“可惜,我还没死!”
钱柳。袅袅,于岳三人脸色同时变了。
捕神虽然没有死,但他无疑是在求死。
袅袅忍不住叫道:
“捕神,别打了,再战下去,你无异送死!”
捕神却只朝她望了一眼,眼神又坚定的叮住钱柳道:
“多谢姑娘好意!”
袅袅转而求助于岳:
“爹,你劝一劝捕神吧,他实不宜再拼了!”
于岳额头己微见冷汗,却只叹道:
“也许……捕神宁愿如此殉职,亦较临阵退缩好过得多!”
袅袅一跺脚,正待跑过去,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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