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铁甲钢拳因血气不通而不住发胀,臂上表筋如蟒蛇般盘结,骇人无比。
钱柳更是回剧痛攻心,一切力量毁于一旦,连站都无法站起。
捕神见对手如此情景,亦没继续进逼。
袅袅却终究忍不住仲过去,嘶喊道:
“钱柳,你快站起来!”
钱柳仍站不起来。
她却又流着泪,大声的说道:
“你连这样的痛苦都挨不住,又怎样去报仇?怎样去杀黄巢?”
这句话顿使钱柳整个人为之精神一振,“杀黄巢”三字恍如雷硕般轰进他的脑海里。
袅袅也感到了他的变化,继续鼓励道:
“这份痛楚必须要冲破臂上的三焦玄关方可解除,你一定要坚忍!”
说话间,钱柳那股仇恨之火己烧遍全身,使其身子深深颤抖……
无法忍受的悲痛及仇恨在他心内不断膨胀,相比之下,肉体的痛楚何其渺小!”
袅袅目睹钱柳以如此刻骨仇恨来压过痛楚,心中亦为之发寒。
她只见钱柳因过度抑压,指甲登时爆裂,鲜血狂飚,但想必那痛楚回而舒缓消退。
蓦地,钱柳站起,仰大情啸,啸声清朗无比,显见奇痛己退,战斗力亦立时恢复。
同时,脚下一挑,立时跳起一个酒坛,身形借此连纵十余丈高,宛如大神般凌空喝道:
“捕神,咱们再决高下!”
“很好!”
应声的不是捕神,而是袅袅。
于岳朝她望了一眼,袅袅立即垂下了头,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羞涩。
于岳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
——哪个少女不怀春?况且女儿爱上的又是自己相中的人,他还有什么话说。
他只紧观着战局。
钱柳手一扬,斗蓬脱飞,再用掌劲一送,斗蓬立挟匹真气,向捕神攻击。
攻至半途,斗蓬突又化成五指巨掌,铺大而下般直抓捕神,势不可挡!
这一一招其实正是排柳掌之——
殃柳天降。
但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捕神碎然取出小龙泉闪电一挥,立时将那巨灵之掌劈至支离破碎。
钱柳一愕,冷冷道:
“想不到你还有一双用剑的手!”
捕神淡淡的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而且,你应该说一一用剑的好手!”
钱柳大笑:
“好!好手!却不知是什么剑法?”
捕神双指沿着剑柄轻抚,似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这柄剑上,至扶到剑尖时,才道:
“家传剑法——-断剑诀!”
说完,双指夹住了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