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俩会不会妨碍他们?我有点害怕啊!”
老的就是名中年汉子,淡淡道:
“别怕!我们又不是插手干涉,所谓我不犯人,人又怎会犯我,还是快点打水,早些回去弄饭,才不致打扰他人!”
他虽镇定自若,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无限忧思……
战阵中,钱柳虽左掌被废,但尚幸内力充沛,是以仍可傲然挺立,且目光中散发看的惊世狂傲,令一众菊花残剑杀手神为之慑,不敢贸然妄进。
但只有钱柳自己知道,他绝撑不过半个时辰。
因为他在流血。
并且流了好一会儿。
所以在半个时辰内,如果他还不能击杀黄巢的话,便根本不用黄巢动手,他自己就会象烂泥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所以,他在濒死反扑前,一定要做一件事。
——-他微侧过身,对身后的尚让和李存孝说了句:
“你们快走,我与这老匹夫的恩怨誓要从血一一洗清!”
尚让却坚定道:
“不行,凭你一人绝非黄巢对手,若要拼命,咱们就得生死与共!”
李存孝掂起一只脚,站起来吼道:
“不错!大丈夫岂可临阵退缩,纵是一死,亦必须轰轰烈烈!”
钱柳背朝着他们,冷冷道:
“你若死了,岂非令李从珂白白牺牲……”
他的话没说完,李存孝便如一只断了脚的骆驼,倒了下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黄巢却一字一字的缓缓道:
“争也没用,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他目光扫视,刀锋般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掠过,忽然从慧里摸出一件马形的小玩意,厉声道:
“菊花残剑杀手听令,立刻将他们杀个清光,不得延误!”
菊花残剑杀手乍见这小小玩意,顿时心胆俱裂,浑身颤抖。黄巢严令一出,更不敢怠慢,如狂扑上,就连一直对黄巢所为不甚欣赏的夫残妇花,亦加入战团。
杨行密立时以变应变,身形募地腾空而起,扯动气流,带动沙陀剑拔地而出,钱柳单臂一伸,接在手中,仗剑迎面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