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人如一阵旋风,掠到屋顶,对孩子们道:
“这是凶险万分,你们快点走!”
但每个孩童的眼里己放出了光,他们勇敢的叫道:
“我们不怕死!我们一定要帮你!”
“小马哥,你受了伤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眼见这群小孩为救自己而甘愿豁出去。这份赤子之心,不禁令杨行密欣慰陡生……
但还没欣慰半晌,一名帮众擎着刀,抢过来道:
“嘿!你们全都不许走!今日所有人都必须死!”
举刀正欲劈下,忽然刀已飞到半空,不由得抬头一望。
一一一又是杨行密!
那人遂惊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跳了回去。
杨行密顾念旧情,也不追杀,但这无疑暴露了孩子们的藏匿之处。
于是,杨行密再一次焦急的恳求道:
“何伯!你还是尽快带他们离去吧!”
何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现在不走,一时半晌后想走怕也走不了。
所以何伯只有用严厉的口吻责令孩子们撤走。孩童们无奈离去。
何伯最后说了一句:
“小马!你自己要小心,我为全村人多谢你!”
杨行密顿觉胸间似有什么堵住一般,唯有长啸一声,又折身杀入敌阵。
而另一边,黄巢使计引开杨行密,正好争取时间服药,并忙与内家真气,身上伤口随之迅速愈合。
李从珂在李存孝耳边低声道:
“少城主,眼下杀气弥漫,更有不少高手暗里埋伏,看来今日势难逃离此地,待会一有机会,我作掩护,你速退!”
李存孝声音却很大:
“不!我们和尚让有约在先,今日既遇黄巢。便务须有个了断。临阵退缩,并非大丈夫所为!”
尚让闻之,心头一热。
这时,黄巢行功己毕,内伤己复,戟指怒道:
“尚让!老夫一直对你最为信任,你为何要背判我?”
尚让无比愤恨道:
“本来我亦对你忠心不二,无论任何事情都会依照你的意思去办,但可恨你利用花贱周旋于我们三人之间,更漠视我们多年功绩,花贱一死,我的忠心亦随之摧毁!”
“没有花贱,我便再没生存意义!为了她,我不惜苟存残命至今天,就是要为她—
—
报仇!”
最后两个字吐出的异常缓慢坚沉,仿禅不管天崩地裂还是天荒地老,都一定要做到一般。
伤势极重的钱柳,本来乘势在小屋内口气疗伤,但此刻骤闻尚让所言,提及花贱之死,瞬即青筋暴现,双目通红如火,厉吼一声:
“花贱!我要为你报仇!”
黄巢悚然一惊,回头望去,只见怒发冲冠的钱柳正如狂牛般向他冲来。
但最便他惊讶莫名的还是——
杨行密!
他竟早已无声无息地将所有手下解决,凛然立于其跟前。
黄巢扼腕怒道:
“好!你们一个要为妻报仇,一个要为情人报仇,一个要为天下人而杀我!今天老夫就成全你们,全部一起上来受死吧!”
话音方落,尚让,钱柳,杨行密己闪电般杀至眼前。
三人对黄巢之痛恨已至极点,恨意更如排山倒海般汹至。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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