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嫂亦微笑起来,但她与杨行密的笑容古怪:
“不用急,你慢漫用吧!”
于是杨行密又微笑着进屋。
屋外,漫天的纸花又飘然而至。
尚让在里面己听得清楚明白,不无羡慕道:
“密,看来你与这里的村民关系很是融洽………”
杨行密直言不爽道:
“是的!他们虽然不懂武功,但内心纯朴善良,快活无忧……”
尚让叹道:
“可惜人在江湖,追求平凡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杨行密是不是己达成了这种奢望?他一口一口的喝完了那碗汤,就象喝进一串串幸福。
在场的每个人都怔怔的望着他,似乎都想分享这份幸福!
只有尚让无意中望了一眼正在疗伤的钱柳,却蓦然只见他脸上竟同时泛现出青紫二色,而排柳掌所修的所劲本为青色,不由心中暗疑:
“钱师弟身上的紫气竟盖过青气,显见曾习过别家内劲,但究竟他何时练得别家所传?”
就在这时,突然“当”的一声。
杨行密手中那盛装幸福的汤碗己跌在地上,跌得粉碎。
杨行密的脸也己变成了死灰色,满头冷汗雨点般的落下来。
尚让,李存孝,李从珂三个人一齐失声道:
“怎么回事?”
“有……毒……”
杨行密再难多说,只吐出两个字,全身己泛现紫金之色,连忙盘膝运功,镇压毒性。
尚让心知不妙,立时身形幌动,掠了出去。但刚到门口,一物己隔着布帷激射而至。
尚让反应极快,单手一接,指尖触及之处,己可强烈的感到,这赫然就是一一不客气的人头!
但令尚让豁然色变的,不是这人头。
是掷出这人头的人。
这人就站在对面的屋脊。
这人对尚让这一千来说简直不能算作是人。
——是恨得咬牙切齿这恶魔。
可是恶魔已沉吼了一声:
“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