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我们才会弄至如此境地!”
他越说越激昂,杨行密却己透不过气来。
——他万难料到这个师尊最为信任及最为忠心的大师兄竟有如此惊人之语。
杨行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却清清袅袅的看到尚让己展开了书卷。
“大师兄,为什么?”
他在心中叫起来道。
钱柳则本为探求尚让动机而来,此际所听,竟觉尚让甚为聪明,而且知道的比自己更多!
李从珂己走过去,看着书卷念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杨柳便化龙,
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
四句读完,思忖了半天,只得挠挠光头,道:
“此话如何解释?”
不客气道:
“这是吕洞宾为黄巢所断批言,说他成也杨柳,败也杨柳,最后必被杨柳所覆……”
不客气本为黄巢心腹随从,当日尚让饶他不杀,就是留待今日揭发黄巢阴谋,作为一活生生的石证。
果然,杨行密细听他道出原委,即深刻的感到黄巢对其三师弟所施手段,确实绝情绝义,歹毒至极,不由得渗同了冷汗。
尚让拍着他的肩膊道:
“现在你既明了一切,我希望你们杨柳二人能和我们同心一致,对抗黄巢!”
李存孝锐声道:
“对!为存霸业,连自己得力爱徒亦要赶尽杀绝,如此丧心病狂,世人皆可杀之!”
心中却道:
“人在江湖,欲成大事,就必要象他一般心狠手辣!”
这句话,尚让当然听不到。他只见两边都己表决无异,遂冷静道:
“近年黄巢己不断的诛除异己,令江湖掀起了腥风血雨,凡近疯狂。咱们若要幸免毒手,必须同仇敌汽,合力将之铲除,大家意下如何,”
李存孝马上大声赞同:
“好!咱们沙陀城鼎力支持……”
但他有条件:
“你切不可忘记当初许下的承诺!”
尚让心如石定,道:
“放心!我只求一报妻仇,别无野心,届时黄巢一死,金甲军自然拱手相让,给你重振沙陀城!”
李存孝与李从珂迅速对望了一眼。
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必须联同杨行密等人才有歼杀黄巢的机会。
而眼前更以大局为重。
只要沙陀城光复,他日再行收拾杨行密等人不迟。
可是,无论怎么样,他们都迟了。
因为,己有人正在开始收拾他们。
“呜……”这一声低沉,冗长的怪叫。
是人,绝对听不懂。听得懂的,反倒只有狗。凤溪村里的狗听到这个声响立时联群结队的朝外跑去。跑到村外一个人的面前,低头沉吠。
这个人身边赫然也有一只狗。
这个人就是残狗。
残狗微笑道:
“这条村的兄弟可不少呀!……”
又一扬手,发出一声声不是人听得懂,只有狗明白的怪叫。
其意就是:
“大家听着,这时将有大厮杀,绝非狗留之地,速速离去吧!”
怪叫一完,村内所有的狗马上全部撤出了战场,一只没留!
这个时候,卿嫂还在熬汤。
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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