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登时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
果然钱柳觑准剑锋贯满真气,不宜硬拼,倏地身法回变,掌化指劲,一招“花红柳绿”尽往剑脊击去。
剑脊就是镇国大将军剑法之脆弱所在。指劲过去,长剑应声而断。
钱柳素以掌法称著,不料亦深诸剑艺,马义震骇莫名。
也就在这分神的一寺叮司,钱柳的排柳掌乘机如狂般的击出,马义身体立时倒飞了出去。
但在他还没飞出去之前,钱柳己单手一掏,夺走了他手中的还魂珠。
这一次马义再也无力反击,是永远了失去了还魂珠,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钱柳放下棺木,打开棺盖,同时间还魂珠己疾射入花贱体内。
面容干枯的花贱顿时神色焕发,绽放出一股明艳异采。
眼见还魂珠如此神效无比,冷傲的钱柳亦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但马义却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几名亲信部属围过来,急声道:
“老爷,你怎样了?”
他却连扶都不要人扶,慢慢的爬到镇国大将军真身脚下。
镇国大将军失去还魂珠,尸身己在瞬息间腐化萎顿,惨不忍睹。
马义却怔怔的望着他,忽然痛哭流涕道:
“马义保护先祖不力,即使一死,亦愧难谢罪!”
说完,“蓬”的一声,一头撞在石台上,脑浆迸出,却犹未死绝,仍用最后一丝真气,厉吼道:
“钱柳,你这魔鬼!我镇国大将军府上下决与你拼个玉石俱焚!”
这时,镇国大将军府的其他家将亦赶至园林闻言更是怒发冲天,立集百余人的浩大阵容向钱柳攻杀而上。
钱柳冷峻道:
“马义,今晚的一切,全都是忘恩负义的恶果!”说话间,他竟俯身拾起一柄剑。
剑光一闪,前排的家将立时全数溅血。
——钱柳剑风辛辣如斯,究竟他何时练成如此惊人剑艺?
这一点,连三天后闻迅赶来狙杀的尚让亦不明所以。
他知道,钱柳擅长掌法,对剑道则一窍不通,但这场屠杀的行凶者运剑锋利,剑法上乘。
唯一的解释就是:
一一这一切并非钱柳所为!
但这想法很快就被推翻。
因为尚让摸过一些死难者的骨骼,确系是己遭排柳掌劲所震碎。
况且,四处搜索的随从来报:
“镇国大将军府上下,无一生还!”
——杀人不留活口,这也正是钱柳一贯作风。
尚让心头无疑又添了一道疑虑。
烈日下,钱柳扛着木棺慢慢的迫近了天后陵墓。
两名官差的水火棍“啪”的一声,交格架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叱道:“不许前行!”
另一个厉声道:
“大唐高祖后陵墓葬正在兴建,此带己划为禁地,擅闯者诛连九族!”
这个大唐高祖的皇后窦氏活了有300多岁,始终保佑着大唐朝廷的兴旺,被称为天后,直到最近身体不适,飞仙而去。
此陵被叫厉陵钱柳面色一沉,杀机陡现,突然单掌疾出,两棍立时齐断,可断棍去势却犹未了,反倒插入两名官差体内。
这两名官差骇极大叫两声,一齐毙命当场。
余人见状,大惊失色,立时挺棍拦截。
另有两名官差倒十分勇悍,竞几步迫进钱柳身后,正欲一齐举棍当头猛劈,谁知钱柳的斗蓬竟陡然发出强大的反震力,两名官差立被击得倒飞出老远。
可怜随即又是断棍插体,一命呜呼。
余下官差见钱柳如此神技,顿被骇得心胆俱裂,不敢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