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传剑于你,你的剑术修为想必正练至炉火纯青之境吧?”
王建脸上一红,谦逊道:
“不敢当!”
剑圣平贞盛暮然大声道:
“好!就让老夫试试你的莫名剑法到底有多少斤两?”
王建这时却毫不谦让,应声道:
“晚辈得罪!”
立时剑光闪动,闪花了剑圣平贞盛的眼睛,看起来奇诡的招式,已完全封死了他的出手。
但忽然间,剑圣平贞盛单手摒指一点,剑气透指疾出,立时穿过剑网,反攻王建。
慧能在一旁凝立注目,心中暗道:
“此子气字不凡,阿保机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王建亦在巨战中笑起来道:
“圣灵计一剑异常厉害,今日得见,确是名不虚传。”
剑圣平贞盛怒道:
“哼!少来这套!”手底下的剑气攻敌更甚。
慧能又禁不住叹道:
“此王建年纪虽轻,使剑却十分到家,竟然令剑圣平贞盛亦久攻不下,看来他尽得阿保机剑法的精髓……”
这时,心中突又转出一个想法:
“当年阿保机临终前并未收徒,莫非他真的尚在人间?”
场中剑圣平贞盛己使剑十式以上,仍然不得要领胜券难握。
慧能正大喝一声采:“真是少年出英黄!”
王建却骤然停式凝立,微笑道:
“前辈莫要耗费精力了,若要胜我,请快使出你的剑二十二,菊二十吧!”
剑圣平贞盛怒道:
“呸!大言不惭,老夭今天就成全你!”手中剑势随声暴炽,猛力攻去。
慧能和尚双掌合什,暗惊道:
“啊!剑二十二,菊二十绝情绝命,剑圣平贞盛何苦用这最尽一人?唉……势不可去尽……”
果然,剑圣平贞盛只在片刻间,便剑势尽消。
王建道:
“前辈的剑二十二,菊二十确是震古烁今,使晚辈明白到至高剑术的无涯领域,博大精深……”
剑圣平贞盛盯着他,冷冷的接口道:
“可惜,老夫的剑二十二,菊二十仍为你所破!”
王建剑己入鞘,淡淡道:
“能破前辈剑招,并非晚辈所能,而是家师的一式‘名不经传’妙绝巅毫而已!”
剑圣平贞盛却惊道:
“不可能!自我悟出剑二十二,菊二十以来,除刚才一战,未曾一使,阿保机怎可能预知?”
王建道:
“当年家师与前辈较技,已知道圣灵甘一剑的变化有余未尽,必有剑甘二之创意!”
剑圣平贞盛更惊道:
“啊!老夫的进境,竟在阿保机掌握之中!”
王建垂首低声道:
“为了克制剑二十二,菊二十,家帅穷思多年,始想出破解之法,名不经传一式乃是其毕生修为之大成!”
虽未能与阿保机再决,剑圣平贞盛实是不战己败,但心底竟无不快,相反能于死前了一心愿,顿觉心中舒缓。
只见王建又接着道:
“不过,刚才对前辈若能使出剑二十三,菊二十三,晚辈定必败亡!家师曾说,剑甘三才是在地间最可怕的剑式,它能令天下间一切生灵涂炭,但这剑招的窍门变化,就是家师也不无法想像!”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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