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连忙凌空一个巧翻,堪堪避过,不禁朝那物体望去,却是一袭贯劲的斗蓬。
亦是——
钱柳的斗蓬!
钱柳决不会让杨行密绝处逢生,他倏地掩至,猛力一掷,斗蓬旋动罩下,正是排柳掌罕逢一见的第十式——
柳折花残!
斗蓬挟着无情气劲居高压下,将杨行密的周遭去路紧紧封锁,生死已只悬于一线,困在核心的杨行密仍是一派气度从容。
难道他有把握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这时间,花贱忽然冲到场中,惶忿道:
“不要再打了!”
五个字说完,泪己禁不住流了下来,哀怜道:
“你们到底是手足一场,我实不忍心你俩为我而自相残杀呀!”
钱柳立吼道:
”贱!为了你,我不怕牺牲一切!”
花贱转过脸,望着钱柳的眼神己是一种无奈的凄迷:
“柳,罢了!长此下去,咱们总没有结果,不如分手吧!”
钱柳身形一阵摇晃,许久才稳定了下来。他宁愿承受十倍于杨行密的打击,也不愿听到刚才那一句话。
但他是——
不哭死神钱柳!
他要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
而坚持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
——迅速铲除杨行密!
他一咬牙,厉声道:
“事到如今,咱们绝不能放弃!你滚开!”
赫然使出了‘虚,雪,劲’。
虚雪劲骤汹,立时将花贱轻带一旁,直攻杨行密。
钱柳迁怒于杨行密,杀意炽盛,这一式不惜大耗真元,将内力催至顶峰,狂吐而下,气势是可令人当场窒息。
其真气所催,斗蓬竞化成一只庞然巨掌。
巨掌压顶虽凛然磅礴,但杨行密仍是一动未动。
他知道,这绝非主要杀着。
——钱柳一心要将其置诸死地,行招转化间必带浓烈杀气。
但这招,杀气虽有,却不浓烈。
浓烈的杀气只在后面。
后面的排柳掌己悄无声色的攻至。
但钱柳的心机早被杨行密彻底摸通,立时,身形不变,只反扫一腿便拦截下来。
钱柳见如此杀着都被杨行密破解,心头自是震骇莫名。
但突然间,花贱尖叫一声:
“密,小心上面!”
钱柳一式“柳折花残”自上攻下,凌厉着实,不工不巧,确非杨行密始料所及,但幸得花贱警示,杨行密凭着卓越的身法,立时翻身掠出老远,堪抹了一把汗。
心中却始终不明。
“花贱怎么反助于他?”
不由得朝花贱望去,只见花贱脸上竟洋溢着喜悦之情。
钱柳亦望着花贱,眼里却如喷出火来一般,惊见自己所爱的人竟为对手操心万状,焉不感到心如刀绞?
可是,谁也没在意到,一棵腰粗的树后,一个寒峭的身影,也一直冷冷的观注着花贱。
这时,他的手已慢慢的握紧成——
拳!
钱柳转而把目光盯住了杨行密,许久不移。
杨行密亦把全副心神投到钱柳身上,高度戒备。
突然,钱柳厉吼一声:
“杨行密!”
随声而到的便是不二轮攻势。
第一掌就是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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