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解开了这一切的缘由。
首先,映入他眼内的一个青铜色的大鼎,鼎内熊熊大火映着一个人影,四肢竟被杯口粗的石链牢牢的缚在洞内两大石柱之上。
虽发戟回赤,唇裂龈血,怪吼连连,杨行密犹可一眼看出,这人竟是——
钱,柳,柳!
杨行密不由失声道:
“啊!二师兄!”
钱柳闻声瞪着他,两颗充血的眸子直似要弯出眶来一般,声音近似嘶哑道:
“放我出去!三师弟,快替我解开那老匹夫所封的穴道!”
杨行密没有动,他双眼如锥般盯着钱柳。
——钱柳绝非泛泛之辈,能将其收服者,莫过于一个剑。
剑圣平贞盛!
心念至此,钱柳的声音己变成哀呼道:
“不能再等了!我求你快放开我吧!”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委屈相求,似己惊至极点。
杨行密却仍没有动,怔怔的望定着钱柳。
钱柳惨号一声:
“我受不住了……哇!”
这时,杨行密才突然道:
“二师兄!当年我父之死,仅无一人知晓。我只想问你一句,家父究竟为谁所杀?”
最后一句,讲的历烈无比,钱柳为之一怔喃喃道:
“当年……”
目光落在火鼎之上,熊熊烈火燃起了他当年在千禅洞的一切……
那惨况使其毕生难忘,亦构成他对千禅洞产生莫名恐惧的主因。
他忽然嘶叫道:
“是……饕餮!饕餮!”
“饕餮?!”杨行密顿觉一愕。
他万料不到自己追查多年的元凶竟是一头异兽。
李存孝,李从珂,住温。三个人急奔赶往天下去。
李从珂忽然笑赞道:
“住兄弟,原来当日你力议留钱柳一命,竟是留有如此惊人的杀着。”
住温只淡然道:
“当然,此刻放钱柳离去,就等如在金甲军引爆炸药,他们三帅兄弟必然内杠,到时决战之日,咱们自然稳操胜券!”
李存孝始终一言不发,心里却暗道:
“这住温年纪轻轻,心计竟是如此阴鳖远虑。李从珂一直对他推荐赞许,看来绝非过誉!”
李从珂道:
“住兄弟,欢怪你早说要收拾尚让,实不费吹灰之力,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