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只有静坐。
他的脑海里只感到一片混乱……
忽然间,一个极其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大喊道:
“密儿!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你要静心记下‘冰心诀’切不可胡思乱想。”
杨行密叫起来:
“爹!——”
那人赫然是亲父霸天。
霸天手一指,远处立即投下一段光束,映着一个苍老惶惊的人影。
“还记得你爷爷吗?”
霸天道:
“他杀了你祖母!”
杨行密禁不住二惊呼出口:
“什么?我爷爷?!”
霸天道:
“他为人向来喜善好施,心地慈祥,却突然狂性大发,挥刀乱斩。一夜之间,不仅宰了自己一家四口,还将全村老幼屠杀贻尽!”
“你爷爷醒悟后,悔疚无比,立即当场自尽。”
霸天突然吼道:
“密!咱们杨家世世代代都遗传着一股——疯狂的血!”
他声音又低了下来,竟成了凉凉告诫:
“你定要修好冰心诀,千万不能给那疯血爆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一直以来,这匪夷所思的遗传——
疯、血,也是杨行密多年的隐优。
除了听亲父述说其爷爷前事外,杨行密亦曾亲睹其父因妻子红杏出墙,以致性情骤变,大加杀戳。
六年前,李克用出卖黄巢,杨行密不知哪来的一股惊人力量,竟真的将沙陀城主就地斩杀。
这是他有生以来,首次发现其体内疯狂之血的可怕!
而这攻情势更劣,当他感到自己给挚友出卖时,豁然尽失人性,一心要将之击杀,幸而霸天从小便教他习冰心诀,故两度发作均告平复。
但若再行变疯,冰心诀是否还能抑止?
想到这里,杨行密心内不禁涌起一股莫名惧意,使他不寒而惊,不敢再想。
恰在这时,洞口脚步声声,一个身影抱着一捆干柴,现身出来,微笑道:
“啊,你醒来就好!”
正是住温。
住温活生生出现,杨行密才心下释然,庆幸自己尚未铸成大错。
住温放下干柴,找出火引子,幌燃了火头,毫不介意道:
“你的伤势虽重,但能够醒来,已经不大碍事。”
顿了顿,又鼓足勇气,满是愧疚道:
“今次我这样对你,实是迫于无奈,希望你能明白我苦衷……黄巢威慑武林,我本就对他崇拜备至,可惜他偏要看轻我,视我有若烂泥,这口鸟气,我毕生黄忘!”
杨行密乃住温知己,想及黄巢所为,自然亦感受深刻,当下默不作声。
住温接道:
“我在金甲军闯下大祸,黄巢誓要狙杀于我,若非沙陀城作我庇荫,我这条小命早已不保!”
说到此外,住温忍不住满脸激愤。
“黄巢本是我心中偶像,却遭他亲手将之摧毁,我发誓要将其彻底打败,证明我亦有此能力。”
杨行密知道,住温年纪虽轻,但他的志向和诀心,是绝对坚毅惊人的。
这时,火已升起,住温叹了一口气,道:
“各为其主,密,我不介意你恨我,但我要你明白我绝非卖友求荣之人。当年你妄顾格杀令,屡次放我一马,现在,你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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