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昔才交手,他己感到杨行密神情极异,双目只一直瞪着住温,心忍全不放在剧斗之中。
李存孝不明其意,遂不敢贸然再攻。
他招式顿止,杨行密却仍旧瞪着住温,仿如生生死死全然不在心上,他眼只有一个人。
住!!
温!!
住温亦望着他,眼神中满是委决难下。
李从珂忽然个耐烦道:
“住老弟,敌友两难存,你既是难于下手,就等咱们料理好了!”
杨行密立即脸色大变,吃惊道:
“住温,你竟与他们朋比为好?!”
住温哑然无语。
杨行密呼吸渐促,怒目狂睁,眼白赤红,似要淌出鲜血一般,一字一字的问道:
“你出卖我,!”
住温骤然跳起来,喝道:
“好!杨行密!既然瞒你不住,亦再难与你为友,今日就让我为沙陀城立一大功吧!”
顺势一拳击出。
住温的话,令杨行密更是肯定,过度的震惊令他的血液倒流,脑海一片空白,一颗心亦渐呈冰冷……
“蓬”的一声,杨行密不避不让,住温这悍然一拳立将他轰中。
但如比轻易得手,亦令住温大感意外。
只见杨行密情绪仿如陷入昏乱,切齿咬牙,神态骇人,只低声反复的念道:
“为何要出卖我?为何要出卖我?……”
住温眉头一结,暗道:
“眼下高手如柳,不容再行解释,唯有将他逼进河里,也许还有生机!”
心念既定,住温立时鼓劲运掌,黄浑劲道中却蕴涵着一股柔力,将杨行密送出数丈开外,撞倒石墙,终于翻身坠河。
但冰冷的河不但使杨行密怒火骤升,潜伏他体内的惊世力量鞭策着他,要他毁灭一切!
这时候,一股莫名恐惧窜往心头。
杨行密拼命紧抓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臂。
他知道,‘它’将要涌出来了!
住温亦看到了杨行密异乎寻常的变化,暗惊道:
“啊!杨行密他……”
身形刚一展动,便听背后一声冷哼,一张檀木大桌竟挟无匹劲力撞了过来,住温身形急闪,大桌拴直撞上砖墙,“砰”墙裂桌碎。
同时间,住温眼前一花,只觉一个身影已拦在前面:
“老夫事在必行,凡阻碍老夫大事者,死!”
正是剑圣平贞盛!
这时水中杨行密的潜能逐渐迫发,水车亦不寻常地猛然加速旋转,只见他的拳头在绷紧,他的胸膛在绷紧,他的全身都在绷紧……
李从珂与李存孝立时冲跃到前。李从珂在靠近住温时,犹自低声说了一句:
“剑圣平贞盛要杀之人,住兄弟你又岂有相救之力?你还是先走为妙!”
住温闻言,心中不觉一寒。
就在此时,杨行密体内的力量己向被摧至巅峰,狂暴的雨点亦被这强霸的气道悉数弹开。
李存孝见之,怒从心起,再也忍不住厉吼一声:
“杨行密!纳命来吧!”积压了多年的仇恨,挟着狂风暴雨、凌空杀至。
赫然正是降龙神腿第四式——
飞龙在天。
李从珂随即亦身形鹊起,掌劲破空,以“天禅降世”从侧翼攻进,配合李存孝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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