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使这曾叱咤黑道的连城寨从此烟消柳散。
他……
来得突然,去如逸风!
钱柳铲除连城寨走的是大路。
尚让护送吕洞宾走的也是大路。
因为,他们都是大将。
大将绝不走小路。
所以,他们都遇上狙杀。
狙杀尚让的敌人似乎不多。
只有六个,前面拦阻的三个,后面截路的也是三个。
但尚让不敢动。他估量过情势。
将前后任何一方击败,击溃都不难。
但要击垮,需要的时间至少是半盏茶。
在这半盏茶时间内,他们足可以击毙花贱,掳走吕洞宾,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但尚让没动,狙杀的六人人也绝不敢动。
没有人能硬捱住尚让的雷霆一击。
谁先上,谁先死!
战局就如此胶峙。
打破这僵局的是一声惊呼。
惊呼传自马车厢内。花贱转身,迅速掀起竹帘,只见吕洞宾面泛紫金。浮肿不堪,显是痛苦异常。
她知道,这是吕洞宾中的毒发作了。
她已失口道:“不好!前辈……”
后面的话,她不用说出口,尚让神情便已一紧。
同时间,发生了两个变化。
花贱一失口,每个人都己猜出七、八成。
吕洞宾出事了。
尚让的警戒立时出了疏漏。
这时候,六个人从两面同时发动了攻势。
尚让只有一个人,一双手,绝不可能分挡两面。
但在一瞬间,他己作出决定。
他飞身攻向前面。
他看得出前面三人轻功身法绝对高于后面三人。
他没有看错,但却做错了。
身后的一个满脸虬须的汉于从怀中忽然掏出一对七尺来长的活套绳,“嫂”的一声,如毒蛇般窜向马车厢内。
尚让心中大急,但他己不可能折身回援。
花贱又绝挡不住。
这时,发生了另一个变化。
一粒如拳头大的碎石突如闪电般射入场内,“扑”的一声,竟击碎了虬须汉子的半片脑袋,脑浆,血浆溅得满地皆是。
众人立时一齐怔住。
每个人心里都想起了一个人。
杨行密!
杨行密来了,但没有出现。
可尚让击杀了前面拦道的三人时,后面截路的三人亦己倒毙。
拳头大的碎石。
马车继续前行,尚让己缓了一口气,道:
“三师弟也来了,有他在旁守着,咱们可放心得多了!”
马车抵达前面的一座小庙,挟下吕洞宾,花贱摸出一个紫色小瓶,轻声道:
“这是本会辟毒圣丹,前辈暂且先吃下它吧!”
吕洞宾苦着脸道:
“我中的乃是天毒,寻常药品是治不了的,除非是能找到狗狗!”
身旁的孙女小敏急声道:
“你们若想带我爷爷回金甲军覆命,便得于三个时辰内找回狗狗,否则毒性攻心,药石无灵!”
尚让冷汗一乍,三个时辰?
有谁可在三个时辰内找出权魔,夺回狗狗?
没有人。
但也不也必战。
因为,权魔自己来了。
权魔怀抱着一个方盒,杨行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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