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少时日。
是的!已经过了半年。
在这半年之间,他所经历的实在太多太多……
自从那晚被神密女孩抽离阴沟,钱柳歇息一会便到阴沟寻回白烈头颅,后来更在金甲军的乱葬岗找得继潜和继念的尸首,他把他们三父子火化,再将骨灰好好保存于三个细小器皿内,静俟一个可以步出金甲军的时机去找慧能大师。
这样一等便等了半年。
不过于此期间,钱柳也非呆等,因为黄巢已开始传他三绝之一的“金钱掌”。
这手金钱掌法,其实钱柳并不屑习练,但念到他日或可以这之取黄巢性命,以黄巢的掌法去反击他自己,于是便每日努力不倦地练,加上他悟性奇高,不消三月,竟然已把整套金钱掌法捉摸通透!
快得黄巢亦难置信!
当初,他收钱柳为徒,盖因此子气度冰冷独特,而且本名“六六”之故,却从没考虑钱柳的资质,心忖三绝之一的“金钱掌”乃自己毕生绝学,此了纵是练武有材,要掌握金钱掌之窍门亦大需一年半载不可。谁料钱柳不单是练武材料,且是奇材中的奇材,他的进境简直已超出黄巢意料之外,也超出尚让意料之外。
尚让万料不到这个小师弟居然会有如此惊人天赋,而且看他骨骼精奇,若继续习练下去,内外兼收,不出一年,恐怕内力与武功俱会在已之上。
然而尚让生性异常忠直,他完全不介意、不提防钱柳若然武艺渐高,或许会有一天会取代他自己在其师父心中的地位。他中是心想自己既身为师兄,便要一心一意,好好的助其师教导师弟成才。
虽然尚让所习的“天让拳”与“金钱掌”大相迳庭,两者所练的内家真气亦大有分别,但此二大武学皆出黄巢的“三绝”,归根究底,练功时遇上的障碍,甚至走火入魔的情况也如出一辙。因此,尚让亦不吝啬,尽量将自己的经验告知钱柳,望其能有所避免。
可是,这个小师弟似乎真的冰冷得很,纵使他热心相导,钱柳始终木无表情,不发一声,二人自结成师兄弟以来,钱柳从没开口对他说过半句话,他似乎不想对他产生感情,也不想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金甲军许多侍女都不愿踏进钱柳住的杨柳阁,他冰冷无情的外表,令她们望而生畏,甚至黄巢的帮主之威亦未能令她们如此心寒害怕。
当然,她们最后还是碍于帮规,被逼轮着给钱柳送饭和料理阁中琐碎旁务。
钱柳虽冷至如此可怕,但尚让有些时候也会偶然瞥见他眼中流露一股忧悒。
一个如此冰冷的少年,他的忧悒到底从何而来?尚让很好奇!
黄巢却并不如尚让那样注意钱柳的忧悒,他只关心钱柳在武功上的进度。
这徒儿除了悟性奇高,很快便掌握金钱掌外,黄巢一次在传授钱柳内功心法,与他两掌相抵之时,他意外地发现,这孩子竟有三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不停流转。
其中一道真气最弱,乃是金钱掌劲,可能因修练的时日尚短。
另一道真气则甚为深厚,显知习练了不少时日,这道真气还隐隐渗着一股柔和,属于很正宗的内家真气。
至于第三道,则令黄巢最为吃惊,这一道真气习练的日子相信较那道深厚真气稍短,大约差距一年左右,然而这道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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