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本门之骨!大家可记否狂马门多年臣服于金甲军黄巢之下,那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屈辱?今日为求重振狂马门之声威,又何妨心狠手辣?”
本在踌躇及窃窃私语的门下被如此一说,登时意志激昂,纷纷举剑齐声高呼∶“为求重振狂马门之声威,何妨心狠手辣?”“为求重振狂马门之声威,何妨心狠手辣?”
百多人众呼声震天,气势磅礴,架在狂虎脖子上的七柄利剑复按紧一分。
狂虎不期然朝刘谦望了一眼,只见这个出言、出手、弃剑相帮的热心汉子居然满脸失望之色。
他是对其兄感到失望?
还是对狂马门一众门下感到失望?
抑或是,人在江湖,他对整个江湖都感到异常失望?
这人,虽然外貌矮肥滑稽,但比诸其道貌岸然的长兄,比诸狂虎那俊美非凡的义弟,他到底还有一副古道热肠!
许多时候,最美丽悦目的东西,也是最可怕。最毒的东西!
刘谦亦朝狂虎一瞄,双目似是在说,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狂虎只是无言感激。
毕竟,这世上还有热血沸腾的汉子,这世上还有希望!
马殷向王潮道∶
“王兄弟,此际我们再无异议,你大可安心上前把狂虎手刃,你的刀,也即是我们的剑!”
王潮笑了,他何等聪明?马殷堂堂一门之主,尽管要杀狂虎,如非必要,也不会当着门人面前,乘狂虎毫无还手之力时上前把其一剑了结,这样做定必有失威信,故他如此催促王潮动手,实是借刀杀人,心计之老奸巨猾,更不在王潮之下!不过,王潮也乐于与虎谋皮,因为,他自己也是一头豺狼!
豺狼当道!
王潮一步步逼向狂虎,刘谦还想上前阻止,但一柄剑已拦着他的去路,是马殷!
王潮步至狂虎跟前,手中刀已高高举起,他神气十足的道∶
“大哥,就让这一刀彻底证明,真正的胜利只属于漂亮和聪明的人!厚道愚仁之辈,始终会如你这般下场!哈哈……”
王潮狂笑着,狂虎却木无表情的道∶
“潮,你……会后悔……的……"
王潮仍然狂笑:
“后悔?哈,我根本便不知道什么唤作后悔!"
手中刀已蓄势待发。
可是,他还没有足够机会劈出此刀,白地,不远处传来一声——
轰心怒吼!
轰得王潮心胆俱裂!
不单王潮的心,在场各人的心亦遭同一命运,尽皆被轰至心胆俱裂!
一众人等怆惶回头一望,当场神为之骇!但见一散发汉子正一边疯狂挥刀,一边如奔雷般向这边直冲过来!
好狂的刀!
好狂的人!
他的人,要恨尽世间不义之事!
他的刀,要斩尽天下不义之徒的头颅!
他与刀,今日誓要作出血的审判,看谁的心最黑!看谁的心最辣!
是杨天霸!
是淮西雄刀——杨天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