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刺进半分,然而她紧咬着牙,怎样也不哼一声!
刘谦简直忍无可忍,正欲出手,谁知身旁之马殷突伸掌拦阻,沉声道∶
“二弟,别太妇人之仁,我绝对不容此行攻败垂成!”
刘谦陡地一怔,想不到其兄会容许如此卑污手段!虽然并非亲自力行,但假借他人之手,又和王潮有何分别?
在王潮刀下的温婉却面无惧色,她清深款款的凝视狂虎,虚弱地道∶
“虎,你……宁死也不说……出主……子尸骨所在,男儿……汉……本该如此,可……是如今……却为了我的生死,,,而不知……该怎么办……”
狂虎怅然道∶
“婉,若……你……死……了,我更……不知……该怎么办……”
温婉一阵感动,可是心中还有一个疑团,不能不问∶
“那……你……是因为……我……才……会……回来这雪地?”她此刻命处生死边缘,却仍忘不了这个问题,可见她的心始终不死,狂虎凝望着她那苍白的脸,道∶
“柔……你……明白……的……”
是的!他的心意,她怎会不明?
温婉苦笑点头,道∶
“很好,也……不……枉……我等你……一场了……”
她说着猝地自行向王潮的刀锋一挺,“刷”的一声,利刃赫然穿心而过,登时血花四
溅!
狂虎惊呼∶
“柔……”
变生肘腋,王潮也是一惊,想不到向是柔弱的她竟会性烈至此,心怯抽刀,岂料温婉虽是气若游丝,仍死命捉紧他的手,瞪着王潮道∶
“潮,你……可知道……为何……我……只喜欢……狂虎……?”
她一边说,嘴中已血如泉涌,似将在堵塞她的朱唇,叫她永远也再说不出半句话,但她最后还是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因为……他……有的……东西,你……永远……也不……不会……有……”
她说罢幽幽的回望狂虎,血红的嘴唇流露一丝平和满足的轻笑,接着,紧抓着王潮的手逐渐松软,娇躯亦缓缓的、缓缓的倒了下来,终于含笑而逝。
雪又在哭。
刘谦眼见温婉如此饮恨而殁,不由得低首轻叹……
狂虎,却没有冲上前去,并非因有七柄利剑架于脖子上。
他只是呆然落泪,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她死了?
她死了?
她死了?
这个痴心的女子,她一直在苦苦等他。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直至第十三年……
她终于等到了他!
可是,这匆匆一会之后,她自己也要死了。
到头来方始发觉,原来她只是在等━━
死!
是苍天弄人,总叫缘份飘渺?
还是冥冥中早有定数。
叫天下有情人全都身不由已。
好沙漠玫瑰难圆?
狂虎冷冷瞪着王潮,王潮在他脸上根本找不到任何表情,仅听得他那双虎爪在“叻□”
作响!
心虚之下,他不俟狂虎发难,自己先行发难,执刀向狂虎冲去,一边道∶
“她死了,你一定会杀我,不若我先杀你!”
他恃着狂马门众的剑制着狂虎,故此先发制人,免得节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