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抓住刘云的同事的。此刻小豆子当先被大锤子砸中,脸色惨白惨白,痛得几乎背过气去。颤抖着声音骂道:“老……老张,我草你祖宗的……你……老子和你没仇,你……你竟然闭着眼睛砸我们……妈呀,疼死我了……”
“我靠……救命……救命啊!”
不单单小豆子,另外两同事也吓得疼得尖声叫起来。老张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是照着刘云的手掌砸下去的,可为什么这混蛋没砸中,倒先把自己同事几个人的手臂砸惨了呢?!
老张瞪起个眼睛瞧向刘云,却发现刘云的两只手还是好好的,上面垫了块板子像是正等着自己用锤子敲一样。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刚才是同事抓住他的手,怎么一锤子砸下去,到头来竟然是自己同事的手砸成肉饼了?!
事情分外诡异,老张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此刻抬头一看,发现刘云的眼睛恐怖妖异,正直愣愣的瞧着自己邪魅的笑,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锤子一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豆子带领着自己的一帮兄弟小喽啰们在里面对刘云“用刑”,中年警察邓老大则焦急的在外面等候着,等候局长大驾和赵市长这尊大神的光临。
就在刚才邓老大给了赵局长打了个电话,得知赵局长居然在赵市长家里做客的时候,心中一喜,立马把自己活捉了谋杀案的凶手刘云,把他抓拿归案的事情告诉赵局长,赵局长一听大喜过望,一边连连夸奖邓老大干得好,一边约着自己的哥哥赵市长等人,立马驱车向着市局赶来,就是要看看被活捉的刘云。
挂了电话后,邓老大便一直在警局的大门外守候着。今天警局里面大多数的警察都出去办案去了,警局里面也没几个人。只有邓老大一个人迎接几位领导。也不知道局长和市长大人究竟要多久才能过来。一边跨着步子一边焦急的等待。
突然间,听见审讯室那边,隐隐约约的传来皮鞭“噼噼啪啪”击打在身体上的皮肉声。每一鞭子打下去,都能清晰的捕抓到那股痛苦,以及被打人凄厉的惨叫声。
听着这些惨叫声以及哭喊声,邓老大摇摇头,嘴角不自觉升起一抹微笑。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此刻自家的兄弟正对那将死的刘云进行逼供吧?听着这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也不知道那混蛋究竟吃了多大的苦头。
想到刘云此番正被自己兄弟折腾得死去活来,邓老大摇摇头,心中冷冷的笑道:草,这叫刘云的小家伙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谁不好惹,偏偏要去惹到赵德赵市长大人?而且更不识趣的,竟然敢打警察?!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谁又给了他袭警的权力?如今被吊起来狠狠的打也是活该,谁叫他这么不开窍的?
听着犯人被恶狠狠的用皮鞭抽打声,一向是邓老大在警局的乐趣之一。如今听见“刘云”被打时凄厉的惨嚎,邓老大心情大悦,心中欢快得都快哼起小调而来。不过有一点让邓老大很奇怪,那就是明明只是刘云一个人被打,可为什么惨叫的时候,邓老大能隐隐约约听出是几个人的声音?而且这些声音有些许的熟悉,感觉像是自己熟悉的人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邓老大有些迷惑,本想回到审讯室看个究竟的。但想想等下领导万一来了,门口要是没个人迎接的话,恐怕不妥当。况且自己三四个兄弟在那抓着刘云,谅那臭小子也跑不到哪去。此刻被吊起来抽的人肯定是刘云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