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重金收购这种草药!…..”
文伯母抬眼淡淡的看了文老爷子一眼,有点白的透明的小嘴上抿了下,身子靠在椅背上答道。这下桌上的这些子女们可都好奇了。
这是要说故事啊。就是关于文老爷子以往的艳情故事。因为,文清清以前经常说老爷子中的是中盅。
而不是什么病。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因为王幼把他们的老爷子治好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再顽固的人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的存在。
“是呀!….就是那次!…呼!….紫幽草,只有西南的大山里面才有,这还是家里的估计上记载的….我还记得我找了很多的山…最后在一个小山涧的悬崖根上找到了几株,可是当时也有个采药人和我同时到达,她也….也需要这种草药!…那个….人是….个女人!….”
文老爷子还真会吊人胃口,脸上闪着不知名的复杂神色,王幼心里好笑,这不艳遇就要开始了啊。
看了眼听得入迷的文清清,粉嫩的小嘴还微张着。
其他几个人表情各异。文玉倩眼睛不时的瞟着王幼的一举一动。
“说吧!….让孩子们,也听听他们父亲的风流史……”
文伯母狠狠的白了文老爷子一眼,心说,还装啥装你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她的内心对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恨之入骨。
太毒了吧。下盅!还是条蜈蚣。太可怕了。
文老爷子叹了口气,皱了眉沉思了下,估计在那想怎么说。
“咳咳…..嗯!…那个采药人,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年轻…姑娘。…当时她也想要…紫幽草有三株….我比她先到达,所以我拿两株分她一株….她同意了…就在我去…采药的时候,突然,草丛内窜出一条蛇,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文老爷子这一说,顿时在座的人都惊呼出声。
文伯母也睁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文老爷子看了眼一脸淡然的王幼笑了下接着说。
“那条蛇不大,黑色中带着红色条纹,我知道肯定是毒蛇,那个采药的姑娘帮我把那条蛇打死了,又帮我挤血排毒,还给我吃了解毒草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种蛇毒,并不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