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姐,小时候您教过我算数口诀,有一个乘法口诀叫负负得正,如果“负”就是极端,那么极端到极致的话,不就成了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你跟我讲过天文学中黎明的前一刻黑夜最是黑暗,也就是说黑暗到了极致才迎来了光明!所以我觉得她是在趋于光明!”
狄莫芸笑了,心里豁达了许多,她真心地感谢道:“谢谢你,相沁。”
相沁看出来狄莫芸的内心变化,疑惑道:“这女孩是谁啊?该不会说的是您吧?不过也不可能是您啊!您的父母都健在啊?反倒是祖父不在!”
狄莫芸笑道:“如果真是我呢?”
相沁不相信道:“不会,小姐你多阳光啊!”顿了一下,她又道:“是也没关系,作为敌人很可怕,但作为亲人却很好。”
还好,我还有很多真心爱我的人。狄莫芸微笑,无论活成什么样都逃不过自然规律,我又何必拘泥于此,就顺着自己的心意去活吧!
相沁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低落?就因为这个故事?”
狄莫芸道:“因为被至亲的人批评了一顿。”
相沁急忙问道:“是二公子还是先生?”相沁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把王疾川列入了狄莫芸至亲的范畴内了。
狄莫芸说道:“两个人都说我了。”
相沁不敢找二公子,但敢找王疾川理论,她义愤填膺道:“奴婢去找他!”
狄莫芸知道相沁要去找谁,笑着摇摇头道:别去,他们说得都很对。”
狄莫芸怕相沁不善罢甘休,连忙转话题道:“子弹都取出来了?”
相沁回道:“嗯,都取出来了。”
狄莫芸又问道:“我给你打造的那套工具都派上用场了?”
相沁连连点头道:“而且还很好用!”她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困惑道:“小姐,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
“什么问题?”
相沁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小姐,您能跟我来一趟吗?”
狄莫芸很自然地点头道:“好啊。”
相沁领着狄莫芸又回到了屋里,一进屋,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子,狄莫芸闭了闭气,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跟着相沁来到刀魔的尸体旁。
相沁伸手扒开刀魔的胸膛,说道:“小姐,您快看他的心脏。”
狄莫芸依言看向心脏,关注了一阵子,看出了问题,立刻变了脸,惊问道:“怎么会有绿色?!”
刀魔的心脏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狄莫芸和相沁经过仔细观察才发现其中的不寻常,通向心脏的某血管附着有一丝很细的线,那条线是绿色的。
狄莫芸想到了某种可能,越发惊骇,她对相沁说道:“相沁,把刀具给我!”说罢走向刀魔头部的顶端,拿起相沁递过来的开颅刀,由于心急,下手又快又重。
“咔!”刀魔的头颅像西瓜开了瓢一样被劈开两半。
狄莫芸面无表情的直接用双手伸进脑颅里,又是拨又是搅,好像在翻找什么!相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并一阵反胃,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坚持着。
终于狄莫芸在神经中枢系统中揪出了一个指甲大小的肉瘤,隐隐发着幽绿的光芒。
狄莫芸的脸色有了变化,眼睛已经睁得不能再大,惊诧到了极点,那东西认证了她的猜想,她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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