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你用这样的武器杀过很多很多人吧?”
轰!
狄莫芸傻傻地站着,都忘了反驳回去,只见王疾川一步一步的紧逼着上前问来
“一串炸弹啊!”狄莫芸喃喃自语道。
“什么?”王疾川听不懂。
狄莫芸毅然的对视着王疾川的眼睛,说道:“我是狄将军之女,自然不怕杀人。”
王疾川道:“你是在欲盖弥彰。我有说过你怕吗?!相沁也不怕,但她一看就是第一次杀人的样子。而你不是,这和你是不是狄将军的女儿没有关系。”
狄莫芸不语,听王疾川继续往下讲,“当你用枪杀死刀魔时动作自然得像司空见惯!你习惯了用枪,你更习惯了用枪杀人!”
这话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当你的枪没有子弹时,明明可以用鞭子伤人,但你没有,非要把他们扔回远处,只为了枪决,你知道你像在做什么吗?”
狄莫芸沉默而又认真地看着王疾川,等着他的下文。
“你很习惯用枪屠杀。”王疾川依然用了陈述句。语气平淡,淡得像水,但却更能渗透根脉。水结为冰锥,更能诛心!
狄莫芸定定地看着王疾川,问道:“屠杀?师傅,他们要杀我哥哥,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们啊!你不觉得那些土匪死有余辜吗!”
王疾川摇头道:“我没有说他们不该杀,但你杀他们的眼神很可怕,你敢说那时候的你没有杀戮之心?!”
“没有!”狄莫芸叫道,“我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狄莫芸否认道。
“不是无情无义,而是太过至情至性!”王疾川高声说道。
狄莫芸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你自己!你……是极端矛盾之人!”王疾川继续道:“又是极端危险之人。用极致的理性去拯救极致的感性,不惜任何代价,哪怕自己去死!”
狄莫芸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上辈子的一幕幕过在脑海里。
狄莫芸再退后一步,神情有些慌乱,她一顿摇头,“……不可能,就算你神机妙算,算尽天下事,也肯定算不出我所有的事情!”
王疾川道:“不需算,我看到的。”他用慧眼看到的。
狄莫芸的血液瞬间凝固,她怔在那里,原来师傅已经看到了她前世的结局。
狄莫芸倚着栏杆,慢慢的萎靡下来,说道:“太不可思议了,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秘密的人,我装得那样好,装到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经的过去。”
王疾川摇头道:“不,那不是装,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我说过你很矛盾,却又诡异的融合得很好。你好比两杯水,一杯是冰水,一杯是热水,现在合二为一,把热水兑入冰水里,上层是温的,可杯底还是冰的。这就是你的奇异之处!”
狄莫芸陷入了沉默,她想到了她的前世,是,前世的她就是一个很矜贵高冷的女子,因为经历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伤痛,所以生性凉薄,待人虽彬彬有礼,但却很难让人感到亲近。她以为今生不会再变成前世的样子,因为她在努力纯真,努力爱笑,努力亲近他人,可就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骨子里的她并没有变,就像一张白纸,一旦染上了颜色,就再也回不到当初。
狄莫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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