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沁摆脱了嫌疑,也为广慈宫正了名。圣上趁机将广慈宫剥离后宫控制,直接受自己管辖。
太皇太后不甘心,三番五次催圣上立储,又往圣上的后宫里塞自己的孙女,劝他开枝散叶。圣上烦不胜烦,他拿太皇太后娘家开刀,太皇太后最小的弟弟犯了事,“不小心”打死了人,圣上逮其不放,太皇太后不得不与圣上妥协,太皇太后答应此后不再插手圣上后宫之事,圣上才将太国舅爷的刑罚从死刑改为流放。
圣上日理万机,不可能用全部的精力对付太皇太后身上,他是个明君,很勤政爱民,一上朝,他就与平常的自己判若两人,没了半点慵懒的气质,变得非常严肃认真,甚至有些暴戾,老臣们都说当今圣上有先皇的影子。他下令懒人阁大量生产铁马和鹰腾,限量生产手枪。因为他的支持和鼓励,晟朝的军事力量空前强盛,对老对手旱奴族蓄势待发。
前段时间据探子来报,旱奴族里发生了内乱,因为旱奴皇族人员太过庞大,可罕有太多的兄弟姐妹,他的儿子左贤王栾义旭也有太多的兄弟姐妹,相互倾轧。结果可罕的亲三弟与左贤王的亲二弟联合起来叛乱,他们胆子之所以这么大,一是受到了已经死去多年的车臣王的影响,二是他们发现大觋师不在觋罗殿里坐镇,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不可失。他们二人狼狈为奸,竟然也集结到了二十万大军,包围了旱奴族的首都,好在可罕与左贤王临危不惧,沉着应对,与他们周旋,一直熬到了大觋师归来。
雨沁讲到这儿,孟越嘉才出声打断道“原来旱奴族真出事了。”她心里顿时对秋克白不辞而别的愤怒减轻了不少。
雨沁道“是啊,圣上本来微服私访好好的,为何突然回来了,奴婢想不仅仅是把您接进宫吧”
“为了准备打仗”孟越嘉脱口而出道。
雨沁点了点头。孟越嘉又道“圣上可说何时征战”
雨沁为难道“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国事都是相姐告诉奴婢的,小姐您以后问问相姐好了。”
孟越嘉沉默了,她虽然生着秋克白的气,但还是担心着他的安危。她嘀咕道“怪不得轩琅不肯放秋克白走,原来是想让旱奴族发生内乱啊但后来又放走秋克白是为何”
“小姐,您在说什么”雨沁疑惑道。
孟越嘉抬头看向雨沁,说道“哦,我是说既然要交战,那不得按规矩走吗得先礼后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