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没了,朕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孟越嘉沉默,司空轩琅眼睛红了,艰难地说道“你不傻,明知道说实话会惹怒朕,为何不骗一骗朕呢你连这点都不肯做了,定是心里有别人了,是那个大觋师对吗”
孟越嘉一下子流出眼泪来,她赶忙擦掉,可下一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司空轩琅不用等孟越嘉回答了,她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怪笑一声,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远
第二天,元皇贵妃被皇帝半夜从广慈宫里扯出来的事情,整个后宫都知道了,也都意识到这位尊崇无比的娘娘失宠了,全都想去看她的笑话。
可惜广慈宫门紧闭,是圣上下令将元皇贵妃软禁起来,谁也不得见。
雨沁抱住孟越嘉痛哭,孟越嘉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远方发呆。
雨沁道“天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姐您怎么会在丑时自己赤脚走回来了”她抬起孟越嘉的双脚,查看后哭得更凶了,嚷道“脚底血肉模糊,小姐您究竟走哪里去了”
孟越嘉摸着雨沁的头,说道“我没事,昨晚跟圣上摊牌了,以后我们这里可要清静了。”
雨沁愣了愣,问道“摊牌小姐,您、您、昨晚是圣上拉您出去的奴婢、奴婢怎么没见他来过”
孟越嘉苦笑道“圣上想让你不知道太容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晚你应该睡得很沉吧。”
雨沁傻眼了,她一脸愧疚地说道“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奴婢没有保护好你”
孟越嘉摇了摇头,抚摸雨沁的头,说道“我不怪你,相反我倒觉得这样也好,谁也不打扰我了,只是害你受到了连累。”
雨沁摇头道“奴婢没关系,只要小姐觉得好,奴婢怎样都好。”
“陛下,请让奴婢见一见小姐吧。”相帼跪在司空轩琅面前恳求道。
“奴婢你是相帼,不是相沁注意你的身份”司空轩琅说道。
“不管是相帼,还是相沁,永远都是小姐的奴隶。我很有自知之明。”相帼倔强地说道。
“你真是你家小姐的忠仆啊”司空轩琅冷笑道“可朕偏不如你愿,你和你家小姐永远不要相见了”
相帼心慌道“陛下,这是为何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司空轩琅不说话,但相帼心细如发,她观察到司空轩琅坐的椅子不再是小姐做的按摩转椅,他左手腕也没了手表,尽管不在场,但多少也能猜中七八分事实。
相帼赶忙说道“陛下,小姐由于出国太久,可能言行不很妥当,若她对陛下您说出什么不敬的言语,做出什么无礼的行为,还望陛下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