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深深凝视镜子中的她,他充满感情地说:“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就要成为我们的妻。”
“我也不敢相信。”茹月儿温柔地低语道:“总觉得一切好像在梦中一样不真实。”她大大的眼眸里闪烁着惊喜和幸福的亮光,静静凝视着镜子中依偎着潇洒俊雅的江白俊和恢复了美丽的自己。她真的不敢相信,几个月前还是身材臃肿,满脸青春痘的自己,居然又恢复了苗条和美丽。而且,她即将要成为五个出色的男子的妻。这是以往她在最大胆的小说构思中也没有想象过的。
“月儿,来,我给你梳一个纳西女孩的发式吧?”江白俊说着,把茹月儿拉的梳妆台前坐下,精心地为她梳漂亮的发式,给她戴上发饰。
当茹月儿款步走到外面的小厅时,身穿和江白俊一样的民族服装的金多吉正好刚刚推门进来:“月儿——”
“哇,月儿!太美了!”看到茹月儿,金多吉惊讶地忘记了后面的话语,他呆呆看着茹月儿几秒钟,激动地冲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原地转了几圈。
三个人一起来到厅堂,刚刚走进厅堂的门,金多吉就激动地喊道:“月儿来咯!”
原本在厅堂里的三个男子抬头看向茹月儿,惊怔。他们一直都知道茹月儿的美丽,尤其这次回来的时候,茹月儿已经恢复成他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的美丽。但是,身穿他们的民族服装的茹月儿更是美得夺魂摄魄。
就连一贯冷静淡然的卓尔骥和依达加若都看呆了。
感觉到五个男子的目光都直直盯着自己看,茹月儿忍不住羞红了脸。而脸上那羞涩的绯红,让她的美又添了几分。
后来,依达加若最先从神魂颠倒中恢复过来,他轻咳一声,用纳西语说了句什么,兄弟几个才忽然清醒过来。
兄弟几个跪在厅堂里摆好的神坛前一字排开,恭敬地磕头行礼。然后,他们让茹月儿跟他们一起跪下行礼。一边行礼,依达加若还一边口中喃喃地用纳西语说着什么。
之后,依达加若站起身来,他走到茹月儿的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茹月儿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一贯银晃晃的新手镯,她迟疑地伸左出手,他把手镯套到茹月儿的手上。
当依达加若给茹月儿戴手镯的时候,他的左右拉着她的手,右手把手镯轻轻往茹月儿的手上套。他黝黑的手和茹月儿葱白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居然有些微的颤抖,碰触到他温暖的手,茹月儿的手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戴好了手镯,依达加若没有立刻放开茹月儿的手。拉着她的手,他的目光回到茹月儿的脸上,茹月儿抬眼回视他。虽然几个月前依达加若曾经救过她,而她在自己的日记中也看到他曾经和自己有过诸多交集,但是,茹月儿仍然对他感觉到陌生。
看到依达加若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茹月儿忽然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但是,她强迫自己站定,闭上眼睛等待他的亲吻。
手上稍稍用力,依达加若把茹月儿拉近,静静地凝视她紧紧闭上的眼睛片刻,他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放开了她。
紧接着,苏朗杰来到茹月儿的面前,他咧着嘴,坏坏地笑着,仿佛一个马上就要扑向小绵羊的大灰狼。
茹月儿却没有小绵羊的惊慌,看到苏朗杰居然在神台面也前摆出是这副德性,她生气地瞪向他。苏朗杰却研究地凝视着她眼底隐隐跳动的生气的火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朗杰时,他说过的关于女人生气的时候的眼神是话语,茹月儿急忙别过头去。
苏朗杰轻笑着伸出手,轻捏着茹月儿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进她的眼里,漂亮的眼眸里有着猫捉老鼠的兴味。茹月儿又忍不住瞪向他。苏朗杰的脸上绽开一个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他轻笑着慢慢靠近茹月儿。看着苏朗杰慢慢凑近的唇,茹月儿想要侧头躲开,下巴却依然被他捏着,她只能气鼓鼓地闭上眼睛。
苏朗杰忽然轻笑出声,他蜻蜓点水似地在茹月儿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拉起茹月儿的手,把他手上拿的镯子戴她的手上。
轻轻牵起茹月儿的手,卓尔骥的脸上是庄重的神情,就向他站在领奖台上面对奏响的国歌和升起的国旗一样庄重的神情。然而,全然没有在赛场上的灵巧,他给茹月儿戴上手镯的时候,显得有些笨拙。戴好手镯之后,他屏息将含笑地凝视着他的茹月儿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许久才放开。
江白俊先是深情款款地凝视茹月儿片刻,她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再摊开她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也印上一个吻。感觉到茹月儿的手轻颤了一下,他抬头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吻在她的眉心上,然后才轻轻地为她戴上手镯。
金多吉却一上来就忍不住激动地抱住茹月儿,片刻之后才放开她,他吻了吻她的嘴唇,又吻了吻她的脸颊,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才开始为她戴上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