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伴着耳边不知名的鸟儿的“叽叽喳喳”的叫声,茹月儿慢慢睁开眼睛。她看到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洒下金子般明晃晃的细碎光影。
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先前的记忆渐渐回到茹月儿的脑海里,她的目光越过已经熄灭的篝火看向另一边。只见那边同样由树叶铺成的床上,空无一人。
他走了吗?
抬头仔细搜寻了一下四周,满眼的绿树翠草以及各色的野花,可就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无心欣赏美景,茹月儿虚弱地再次躺下去,任从树叶缝隙透下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耀着眼睛。
看来他已经离开了。
“你还在奢望着什么啊?”茹月儿暗自好笑地问自己。他能够在夜晚赶过来救了她,又在这里陪了她一个晚上,这对于他这样冷漠的人来说,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茹月儿看过去,竟赫然发现那棵大树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简易的小木棚。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熟悉的剽悍身影从小木棚里钻出来。在仔细地检查小木棚里外的情况之后,那个马哥头似乎满意地跳下大树。
没有看向茹月儿这边,他消失在树丛里。
茹月儿在耐心地等待中,昏睡了过去。
再一次在香喷喷的烧烤香味中醒来,茹月儿看见这次火上烤的是一只肥大的野兔。从来没有吃过兔子的肉,但是那独特的香味却让茹月儿食指大动。
然而,那个人烤好兔子之后,并没有把它递给茹月儿,而是带着它,爬到树上。然后,把它放进小木棚里。
跳下树,他把不明所以的茹月儿被在背上,用藤条在他们身上捆了几圈之后,他背着她开始爬树。
这时,茹月儿明白了过来:他要把她带到树上的小木棚里。
被带到小木棚里之后,茹月儿看到,里面除了那只香喷喷的烤野兔之外,还放有一个装满水的葫芦,另外还有她那用来打狼而有点残破的背包。
把茹月儿安置在小木棚里之后,那个马哥头看了茹月儿一眼,跳下树。
把头探出小木棚,茹月儿看见他离开的身影。之后,马蹄声越来越远去的声音传来。茹月儿知道,他真的走了。
虽然感激于他在这么妥帖地安置好自己之后才离开,但心头依然涌上一阵淡淡的失落。不知道是由于害怕独自一人呆在这里,还是因为她对他已经产生了依赖。
吃了一些兔肉充饥之后,茹月儿拿过自己的背包,她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东西似乎都还在,由于重要的东西都用防水油布包裹着,没有弄湿。只是手机和照相机都不能开机了,可能是用背包打狼的时候弄坏的吧?
检查完毕之后,茹月儿拿出日记本和笔,坐在小木棚里开始写日记。
烧还没有退,茹月儿感觉到头还是有些昏沉,她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一天就这样在写写睡睡中度过了。
可怕的夜晚来临了。
夜幕还没有完全拉上,各种各样恐怖的叫声就开始了。虽然躲在树上的小木棚里安全多了。可是,听着那些可怕的叫声,茹月儿依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头越来越昏沉,伤口在火辣辣的疼。茹月儿又开始希望自己马上睡着,或者昏过去。可是,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她睡不着。她也没有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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