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住又一只扑向她的狼的袭击。
可是,一个背包怎么能够胜任打退狼群的重任呢?
似乎了解到了背包其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狼群更加猖獗起来。而原本就身体虚弱的茹月儿渐渐没有了招架之力。背靠在树干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膜“隆隆”作响,心脏狂跳得似乎马上就要麻痹了。
生不如死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茹月儿真希望此刻的自己已经死掉,而不用被漫过心头的恐惧逼得人就要疯掉;而不用这样面对危险却再也没有了防御的能力地绝望到恨不得已经死掉。
再一次挥动着背包甩向又一只扑过来的狼,茹月儿自己也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仿佛已经洞悉茹月儿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好几只狼同时扑了上来。
茹月儿虚脱而又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似乎是狼一口咬住了那里。然后,锁骨部位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是那里被狼爪抓破了一块皮,疼痛一直蔓延到胸前。
下一次的疼痛会是哪里?
颈项咽喉吗?
但是,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次的疼痛。身边传来狼的嚎叫声,眼前似乎有亮光闪耀。茹月儿霍然睁开眼睛,看见她的面前插着一把燃烧着的火把。火把之前,一个剽悍的身影正在骁勇地与狼群搏斗着。
他来了!
火光中,他奋力地驱赶着企图围攻过来的狼群,拿在他手里的一根棍棒被他舞得呼呼作响。在棍棒娴熟地挥舞和精准的击打之下,狼群渐渐散去。
狼群散去之后,他扔掉棍棒,冲过来,忽然把茹月儿紧紧地拥进怀里。仿佛拥抱着险些遗失的宝贝,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茹月儿。仿佛他稍微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紧紧地拥抱弄痛了茹月儿的伤口,她忍不住疼痛地呻吟出声。
听到茹月儿的呻吟,他立刻放开她,拿起火把仔细察看茹月儿的伤势。
茹月儿却拒绝看向凑到她眼前的他,她别过头去,看向身边被火把光照亮的灌木丛。他救了她,她应该感谢他才是。可是,此时的茹月儿忽然却一句感谢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她也不想看进他似乎闪着温柔和怜惜的光芒的眼睛。
茹月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直等待着他的到来,但当他真的如她所愿来到她的跟前并救了她,她却又忽然委屈地怨恨起他当初的弃她而去。
锁骨部位传来一阵麻痛与冰凉,茹月儿忽然感觉到他居然在亲吻舔舐着她的锁骨部位。然后,那亲吻一路往下来的胸前!
“你!”茹月儿吃惊地蓦然低头看去,却只看见眼前他乌黑的头发伏在她的胸前。她想要推开他,却只感觉到浑身虚弱无力。她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闭上眼睛之后,感觉忽然变得更加灵敏。茹月儿感觉到他仔细着亲吻舔舐她的肌肤,从胸部又返回锁骨部分。密密实实地亲吻着,轻轻柔柔地shunxi着,引起奇怪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有点疼痛,却又清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