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躺在这里等死吗?
“得得得,得得得”
是马蹄声!
平生第一次,茹月儿感觉到单调的马蹄声是如此地美妙动听。虚弱得几乎动弹不得地躺在草地上,默默听着那些马蹄声由远而近,茹月儿虔诚地祈祷着,希望那些马上朝她这边奔驰而来。
这一次,上帝似乎听到了茹月儿的虔诚祈祷。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最后轰响在耳畔,似乎还伴随着土地的微微颤抖。
然后,有人跳下马,来的到茹月儿的跟前。那些人中,茹月儿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头不悦地拧起,嘴角严厉地抿着,那个马哥头明显地表现出不愿意见到茹月儿的情绪。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想要上马离开的样子。
“救救我!”求生的本能让茹月儿不顾一切地发出求救的呼声,用她虚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
听到茹月儿沙哑虚弱的声音,那高大剽悍的身形顿了顿,犹豫片刻,他终于蹲下身子,伸手探向茹月儿的额头。清凉宽厚的手掌覆在茹月儿滚烫的额头,给她带来舒服的清凉。他拉起茹月儿同样滚烫的手,开始把脉。
之后再仔细检查茹月儿裸露在短袖下面的手上的伤口之后,他隔着衣服和裤子在茹月儿身上探测着她的伤势。他的手碰到好几个地方,茹月儿均疼痛得猛的吸气。他就紧锁眉头地停止了检查,仿佛医生面对一个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病人。
在他的吩咐下,有人找来草药。他放到嘴里,嚼碎,敷在茹月儿的额头上。茹月儿顿时感觉到一阵带着些微辛辣味的舒服清凉从额头传来。
没有处置茹月儿身上的其他伤口,他抬头看了看西坠的太阳之后,站起身来。
和马帮的其他人操着茹月儿不懂的方言商量了好一会儿。最后,他沉声说了什么作为结论之后,他们一个个上马,策马离去!
他们没有带上她就离开了!
在他们上了马之后,有几个人忍不住担心地悄悄回头看了看依然躺在草丛中的无助的茹月儿。而那个马哥头却一次也没有回头,决绝而去。
“得得得,得得得”的马蹄由近而远。无助地聆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远,茹月儿变得越来越绝望。
然而,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茹月儿昏迷了过去。
或许,就这样死去了。茹月儿在最后一丝意识里这样想着。
——*——
“驾!”马哥头依达加若拼命地扬鞭催赶着本来已经如箭般疾驰的马儿。
呼呼的风声在耳旁飞掠而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像逃命一样拼命催马狂奔。明明知道那个女孩不可能追上来的。即使她完全没有受伤,即使健康的她骑着马,她也不可能追得上他千里挑一的良驹追风。更何况现在浑身是伤、虚弱得似乎随时就会死去的她?
是的,她随时都会死去,说不定现在她就已经死去了。
即使她现在没有死去,她也一定熬不过今晚。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