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盛有酒的碗,茹月儿刚抬起头,就蓦然对上那对墨黑深邃的眼睛。
那个人黝黑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但线条好看的嘴角却严厉地抿起,墨黑的眼里冰冷的目光中分明有着明显的厌恶和不耐烦,仿佛她是纠缠他的卖笑女子。
茹月儿仿佛被他的目光冰冻了一样僵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茹月儿呆立着不说话,吴蔚好心地上前为她解围。站到茹月儿的身边,她大大方方地说:“各位大哥,我叫吴蔚,我来敬大家一碗。”说着,她把酒端到嘴边喝了起来。
当吴蔚抬起手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茹月儿的手肘。弄得茹月儿拿在手里的酒泼了出去,洒在旁边那个眉毛粗浓的男子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茹月儿一边道着歉,一边用拿在手里的纸巾帮他擦去胸前的酒水。
粗布褂子被淋湿后,变得透明并紧贴在那雄壮结实的胸前,勾勒出旖旎的男色风景。而茹月儿忙碌地擦拭着的葱白手指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拂过,形成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画面。慌乱的茹月儿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歉意地忙着擦拭着湿掉的衣服和胸前袒露的肌肤。
直到忙碌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捉住,茹月儿才忽然注意到大家看着他们俩的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古怪。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歉意的补救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多么暧昧的动作。
血液“轰”地涌上脸庞,茹月儿难堪得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
晚饭过后,和茹月儿同住一个客房的吴蔚伏在客房里古旧的书桌前认真地写随笔。
茹月儿则悄悄走了出去。
凭着记忆来到自己当年住的那间客房前。从打开的窗口看进去,茹月儿看到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电灯,里面却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行李。是没有人住的空客房吗?茹月儿猜想着,不由自住地迈步走进十五岁那年前自己住过的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和当年一样,只是那张床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古旧了。看着那张做成箱子模样的床,茹月儿想起六年前的那天晚上自己年躲在床底下的箱子里嘤嘤哭泣的情形。
那个箱子看起来并不是太高的样子,十五岁的自己竟然那么小吗,怎么能够坐在里面呢?茹月儿想着,她突然一阵心血来潮,掀开箱子上的盖板,就往里面钻去。钻进去以后,茹月儿把随身的包包放在身边,伸手把盖板盖回来。
但是如今的她已经比十五岁时长高了许多,盖板盖不上。茹月儿干脆躺倒下去,让盖板盖下来。
默默地在那个大木箱里躺了好一会儿,茹月儿感觉到有些气闷。她伸手推高盖板,想要爬出去。可是,就在那时,忽然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人大踏步走进了房间。茹月儿慌忙放下盖板,重新躺下了。
上帝保佑,真希望他赶快出去啊!茹月儿心中暗自着急地祈祷着。
然而,上帝显然没有听到茹月儿的祈祷。因为走进房间的那个人关上房门,朝床这边走了过来。
伸手揭开床的盖板,那人没有往里面看,只是随手扔进了某样东西。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之后,那人躺倒在床上!
茹月儿心中暗自叫苦:难道他要睡觉了?这可怎么办啊!
躺在床上的人的呼吸越来越深沉缓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