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酒菜中都是干净的,没有被下毒。”
赵然急了,一把抓过大夫,“那我娘怎么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大夫在这里也算是名医,自然有一股傲气,当下被赵然这样对待,自然脸色不好看,“这位爷,你娘为何会中毒而死,这就是你身为人子要查出来的事了,或者您去衙门报案也行,老夫只负责救人,不负责破案!”
赵然听了不由失神的松开抓着大夫的手,大夫说得没错,既然酒菜都没毒,那么母亲到底是如何中毒的呢?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大夫送走,赵然便跌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赵江氏流下了眼泪。
何婉如咬了咬嘴唇,“表哥,死者为大,你还是想想应该如何办理姨母的后事吧。”
赵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还没查出来,等我去了衙门报案再做处置。”
何婉如见说不转,便转身离开了,她并不怕被查出来,因为她确实没有下毒,就算有人知道了这两样食物相克,她也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这可是老夫人自己贪嘴吃多了闹出来的,她可是也吃了虾,喝了果汁的,只不过虾她只吃了两只,果汁也只喝了一口而已。
赵然其实说去报案也只是随便说说,如今的他在楚国可没有户籍,这真要查起来,查出他是景国的大将军的话,只怕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是想着等三年一查的户籍到来之前,就带着母亲离开去乡下隐居,所以他这段时间虽然在外面晃,却没有买一间铺子,只是在外面的酒馆内坐着喝酒,打听消息而已。从那些人的谈话中,他得知了那位安平郡主的一些事情。
都说那位安平郡主当年以六岁之龄为先帝挡剑,因为伤到了心脏而差点救不活,其后一位世外高人带着她离京治病,直到十年后才重返京城,可是太医们都一致认为这位郡主活不过二十岁,后来秦王为了顾家的兵权而娶她为正妃,可是就是这位“病殃子”正妃,却在秦王倒台,新帝上位之后没有受到一点牵连,甚至今上还下了圣旨给了她可以随意出入宫廷的权利。